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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沉默了，过了一会儿，他不再看陆菲然，而是用手把钢丝绳全从雪里拽出来，还走到崖边把下方的绳索也抖了抖，看样子是准备要下去。

的东西带路，其实害怕的要死，但是又不甘心就这么回去，居然远远地坠在后面，还真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下去前，他看着陆菲然的眼睛，说了一句：

陆菲然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

“王八！”陆菲然气得骂了一句，却不知是在骂谁。

“你想要的，我帮你，但只帮这最后一次。从今以后，你要一个不动声色的人，不准情绪化，不准回看，去过另一种生活，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

他们走近冰崖，这里的雪明显低于四周，可能之前有被清理过。

越往下面想，陆菲然就越觉得焦躁起来。

“当然，”陆菲然很肯定地说：“我要去断了边白贤的执念。”

鹿又笑了一下：“贪婪好比一个套结，把人的心越套越紧，结果把理智闭了。”

他知陆菲然说的是实话，以前控制的是陆良人，而陆良人的上学经历那真是……啧啧啧，如果不是为了让她能和外人多接接，不至于得什么自闭症或者抑郁症之类的心理疾病，边氏

“住嘴！”陆菲然大怒：“我不是贪婪，我只是想要拿回原本就属于我的，谁挡我的路，我就杀谁！我就杀谁！我就杀谁！”

“真下去？”鹿问。

两人下到冰底的时候，这里面是一片高低不平的冰原，冰原上错落着几座被冰封住的房屋残骸，还有一些死人的遗骨也包裹在里面，他们朝其中的一座断残垣走去。

这些冰里面原本满是寒冷且坚的冰刺，但是他们现在要下去的这个冰已经被人开过了，所以还算好走，只是下去之后气温更低了，衣服穿了跟没穿一样，更像是给罩上了一层寒冷的冰甲。

陆菲然：“怎么还有人住在这种地方？”

是啊，她也有执念，她的执念就是杀死边白贤，因为她觉得只有边白贤死了，自己才能摆脱过去的一切，真正获得自由。

鹿说：“从他们屋子里的陶和服装的样式上猜的，怎么，你不知？我还以为你很厉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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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菲然面无表情地说：“我没读过书。”

冰崖下面是一又一的裂，幸好其中一个裂上面又留下了铁凿和绳索，给他们引路。

鹿观察了一阵子之后：“这些应该是汉代的先民。”

鹿扯一笑：“我看有执念的人不是边白贤，是你。”

而现在，这段猴戏里面也有了她的参与。

最后，那虚影消失在一冰崖边，鹿说是的有效时间到了。

鹿：“……”

陆菲然和鹿把它又清理了一遍，发现几伸入冰层的铁凿，铁凿上还挂着钢丝绳，鹿用手一扯，那钢丝绳就从雪层从被拉了出来，一直垂落到断崖下方。

之前，她一直以为自己在用一双“慧眼”看别人，看他们傻了吧唧的追求一些完全不值得追求的东西，像看耍猴戏一样的心情。

果然，鹿两手抓紧绳子，面对着陆菲然，预备爬下冰崖。

三声断喝，杀意凛然。

陆菲然诧异看他：“这你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