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瑞曦沉默着，她真的不知怎么解释。

        她的沉默在贺野眼里就是一种承认。

        我

        她低下了。

        她大脑急速运转，一时也不知怎么回答。

        贺野停住脚步，背对着她坐在床边。

        白瑞曦忙摇。

        他咬牙切齿：我只问你一遍，你喜欢的到底是谁？！

        所以在他之前，她经历了多少男人？他不是第一个，那他是第几个，又或者说，他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吧？

        白瑞曦搂着他，埋在他肩上，我真的没有，贺野。

        白瑞曦的心一寸寸变冷。她要怎么跟他解释，他又会信吗？

        老公？

        突然贺野又出现了，白瑞曦还没反应过来，这次他神情波动很大，进门就把她抱在怀里，锁住她。

        贺野转过来看她，他目光平静清淡，是贺先生常有的眼神。

        是你。

        他是谁？

        白瑞曦突然睁开了眼，睡意被驱散。

        你交过几个男朋友？

        一个？

        白瑞曦，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白瑞曦捧起他的脸，我喜欢的是你，一直是你。

        白瑞曦没来得及穿衣，就这么趴卧在床上，曲线是高山水的，是这个年纪不应有的完美。圆的和翘的那么柔韧轻熟，原来是被别的男人塑出来的。

        她连忙起，但没穿衣服，又去拿了一条裙子，她听到了客厅传来一很重的关门声，然后屋子里彻底安静下来了。

        白瑞曦攀上他的腰背，缠在他上，迷糊地问：老公你怎么还不睡啊？

        良久他没有动，然后起朝外走去。

        贺野掐灭了烟，走进卧室。

        他又抱紧她，她觉得呼都困难了。

        他后牙槽咬得死死的：你最好说的是真的，要是被我发现你想着别人，我

        贺野突然一笑。

        我没有！

无阻，再加上她的行为举止，对这种事得心应手，甚至她在教导他技巧。

        白瑞曦睁大了眼睛。

        过了不知多久，白瑞曦都快趴在他背上睡过去了，贺野低沉如酒酿的声音传来：白瑞曦，你不是第一次吧？

        白瑞曦在睡梦中嘤咛了一声，伸手往旁边一摸，一片冰凉，她模糊地睁开了眼。

        是因为我跟他长得像？

        贺野没应她。

        其实他心里早就有了答案。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骗？把我当傻子一样玩弄在掌之间，你很得意？

        白瑞曦，你不要骗我！

        白瑞曦，你要不好好想想你刚才在用什么眼神看我。贺野住她的下巴，在我下，跟我爱，想着别的男人。

        贺野！

        她甩了甩脑袋，心里烦躁，去客厅倒了杯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