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算明白了，这个人的随心所在这方面现的淋漓尽致。

        祁荔没吭声，他看了她一眼，继续不紧不慢：我对你有望，想看你笑，想看你哭，想和你很多事，想见到你，想听你的

        她顿了顿，一时间没开口。

        之前去美国的时候不是没有去过贫民窟这种地方，她虽然没有了解很多，但还是看到过一些实景，他们是很穷，是对生活没有希望，但从未见过云盏这种不把自己内心展出一丝一毫的人。

        他笑了笑，不会不好。

        在祁荔有些微顿的一刻，他轻声：谭先生让我和他走之前提了一个条件，那就是杀死边认识的人。

        至于他为什么活着，怎么进的贝利我也不清楚，但这不重要，他和我成了对立面，我可以再一次杀死他。他伸出手抚上她的脸，似怜惜一般放轻声音，宝贝，你在发抖，害怕我吗？

        即使从贫民窟逃出来，最后也进了北门这个老虎罢了。

        那个时候，所有人都死了，包括米斯卡。

        现在已经好很多了，她是真的能感受到他的改变，以前的他不介意她的想法，只要能和她爱，满足自己的望，她是生是死于他而言如同路边的蚂蚁，但现在他的出发点开始变为她，虽然不知契机是什么，但他似乎开始有点人。

        祁荔直接翻压在他上，双手捧着他的脸，云盏，你有爱过人吗？

        云盏哼笑一声，指尖顺着脊背往上延伸，我倒是没喜欢过什么东西，不过你这么问倒是提醒我了，你还是我第一次认真考虑过的。

        云盏看了她半响，勾起一丝诡异的笑容，双手握住她的腰，在一种极为缠绵暧昧的姿势下开口：宝贝，你还不知吧。

        你们小时候是感情不好吗，为什么你对他这么冷漠？她直视他。

        这个他不可置否，即使我之前那样对你？

        她听懂了言外之意，米斯卡对他是什么感觉她不知，反正云盏对米斯卡只有麻木和无情。

        他微微启，只是玩伴而已，为什么一定要喜欢。

        他们的成长环境不同，祁荔从小被教育不能因为自己的私而伤害别人，但他似乎从小就生活在望被放大，不择手段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甚至不惜杀掉对方的环境中。

        他的脸上早已没了笑意，仔细看还很不习惯，强烈的压迫感袭来，让她微微有些冒汗。

着她闪过的一丝情绪波动。

        你小时候的玩伴，米斯卡，你以前不喜欢他吗？

        可以说，连自己都不爱。

        这个事情出乎她意料，她愣住，目光呆滞地看着云盏。

        祁荔双手撑着他的膛，明明是她在上的姿势，却感到一种被强烈包围的压抑感。

        她抚上他的脸，在他上亲了一下，当然了，谁会得了我不愿意的事。

        在美国的时候不是你们两个相依为命吗？而且他以前不是救过你一次吗？你对他有不属于对陌生人的冷漠无情，这也可以算是一种好感。

        半响，她开口：你先说说看，你觉得之前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你是真的喜欢我吗？她听见自己问。

        云盏还看着她，缓慢的，一丝不漏的，将她整个人锁在自己视线里。

        这个开场白让他有些意外，气氛少了刚开始的旖旎，现在只剩下一时间的压迫感。

        强迫你和我爱？他声音很淡，就算祁荔没看到他的脸，也大致能猜到他现在面无表情，但是你不也喜欢和我？

        他将自己锁的太死了，脸上的面不知从何时开始起，也不知这种笑容持续了多久，他可以说从一开始就缺失了人，不爱任何人，也不在意任何人的感受。

        祁荔有些看不懂他，但又似乎理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