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如何确认呢？苍恒没有再动，他不知该怎么了。

颜凉看见苍恒惊讶的眼，不觉将自己埋进水中，捂住肩膀，咕嘟咕嘟地吐泡泡：“不可以吗？”她是光着子进来的。

“嗯。好。”

苍恒发觉颜凉从明昭那儿得到神力后，这子比他更寒。走出几步，侧人步履放慢，隐着踌躇。

“好冷。”

颜凉带着苍恒坐到泉边的石上。泉水没过口，额前的冷意与下的意相激。

颜凉冲自己晶莹剔透的指尖哈气，待到脸颊微红后，抬看向苍恒：“师傅，我们泡温泉吧？”

如同他的本一般清冷暗芒。此时的他英俊非凡，面庞清冷。迎着飞白，衬着星辉，如隔天河。

“我的人，被我的另一半毁了。虽然现在这子是神力凝的，但也差不多。”颜凉抬，一片冰晶掠过她闪烁紧张的眼，“我还是我，对吧？”

“师傅。”

待到朗月星疏时，两人走到一浅浅的山谷。水汽自远蒸腾飘散，只见一横天而坠的裂，竟然有一汪温泉。

明知是镜花水月，也妄想拥有片刻。

还不想回去，但这除了冰雪再无其它的地方，也着实无法再呆了。

她尝到清寒的气味。就像拂多年无归去的烈风，自古至今，路途遥遥未曾停歇。

同儿时懂事后一般。走在他侧就会紧张，迈错步子，总怕错些什么。

苍恒显然不懂颜凉为什么脸红。他只觉得这抹红晕可爱至极，没多想便应了。

“凉儿？”苍恒还不甚感的内心，顿时交织了各种情绪，苦涩酸甜都有，比人间风味更杂，“怎么突然想变回之前的模样了？”

力杀戮征服。

颜凉步入水中，贴近苍恒，不禁伸去。

还是他当初抱在怀里哄大，听不懂法，学不会剑术，一点一滴都由他呵护牵挂着长大的人儿。

“已经

“才不是假的。”颜凉起，滴滴泉水自她的脖颈落，牵动着苍恒的视线，自尖落回水面。她伸手，解开苍恒的衣衫，覆上他的躯：“是真的。要亲自确认一下吗？”

比那时得风一的模样坚强多了。

待到入水。轻薄白衫随着泉水散开，圈圈涟漪印着渺茫的雾气。颜凉站在岸上，透过朦胧的水雾，自冰雪间窥见苍恒的脸。

“我们再多走会儿。”颜凉指了一个方向。苍恒犹豫片刻，终究是汲取颜凉掌中的意，点。

他亲自守着长大的小姑娘。

当然是不可以的。虽然，泡澡不脱衣服直接进的人，除了苍恒找不到第二个。

“师傅。”颜凉终于开口：“我……”

苍白的肌肤因泉水温度泛上殷红。颜凉看见布料紧贴在苍恒的腰侧，瘦如刃。鲜明的锁骨浅窝，盛着几滴水，不知是汗是泉。

但此时，苍恒的眼盯着颜凉的脸，还有水中线条优美的脖颈，模糊不定却更显樱粉的尖。天空洒落的星光倒影在水中，诱人采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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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恒反握住颜凉的手，点。

“没关系的，师傅，放轻松。”

苍恒感受到她掌心的意。他侧首，看见曾经在漫天山林被染红时，想挣脱他的手去捡落叶的小姑娘，在这片冰雪高山上静静地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