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一脸讪讪然，不敢再说话。

“是。”卢妈妈低着小心翼翼退了出去。

“不……不知。”嗓子已经完全沙哑，没说一个字都觉得艰难无比。

委屈，心酸瞬间涌上心，眼泪汩汩地掉落下来。

赵氏也不敢插言，只能望着蔺云。

老太太不让蔺云起，蔺云也不敢起，只能垂首继续屈膝半蹲着。

声音分明很淡，但却充满了震慑感。

她只觉得嗓子格外艰涩，只能梗着脖子吞了一口口水。

她这一生很少与人脸红争执，但若是有人惹了她，她也绝不会轻易放过。

熬了也不知有多久，只觉得双一点点有些站不稳了，脚下发，几乎要跌倒，正是这个时候，老太太才悠悠问了一句，“云丫，知我为何这么晚了叫你过来吗？”

蔺云吃疼的差点哭出声音。

赵氏多少还是有些心疼的蔺云的，皱眉想去拉蔺云起，但眼风从老太太脸上看过的时候，她又生生收住了动作，不敢起去拉蔺云。

能在蔺家当家主的女人，岂是眼里能沙子的人？

赵氏实在有些不忍心，干咳一声，“云丫，你赶紧说，白天你到底干什么了？”

蔺云双还有些发抖，甚至忘了行礼，还是后的卢妈妈轻轻退了她一把，她才顺势半屈膝垂眸行礼。

老太太顿时瞪了赵氏一眼。

这种时候她是多想赵氏能扑过来扶她一把啊，但赵氏却没动弹。

蔺老太太不说话，只是半眯着眼睛在蔺云上上下打量，打量了一遍又一遍。

蔺云本就觉得浑虚脱，受了这突如其来的惊吓，两一，一下子扑到在地上，地上的碎瓷片瞬间扎在了上乞丐上，钻心的疼。

老太太脸色很沉。

老太太不说话的这段时间里，仿佛度秒如年一般，又像是下了一回地狱，实在煎熬的很。

卢妈妈心突突乱，老太太的语调明明很平静，但她却莫名觉得害怕的要命。

赵氏望了蔺云一眼，只是眼神格外失望。

的话题了，二人分坐在炕几边上，老太太手里端着一碗燕窝，正一小口小口的吃着燕窝，连眼风都懒得看蔺云。

这种时候越是平静就意味着越是危险。

被碎瓷片扎伤的地方钻心的疼，分明有血了出来。

屋里安静的仿佛针落可闻。

“不知？”老太太忽然一声冷笑，只听“吧嗒”一声，老太太手里的半碗燕窝就那么重重飞砸在了蔺云的脚下，燕窝飞溅起来，泼在了蔺云的裙角上。

忍着疼，

“你来了……”老太太这才斜斜看了蔺云一眼，却并不叫她起，而是对着卢妈妈淡淡，“去外候着吧，等叫你的时候你再进来。”

第三百零二章

“祖母，母亲，万福。”

老太太面上却丝毫不动容，只是淡淡问了一句，“我再问你一遍，你可知我为何叫你过来？”

蔺云垂着不敢看老太太。

蔺云哭又不敢大声哭，只能嘤嘤小声哭着。

这种气氛实在太压抑，实在太可怖，不知不觉，蔺云觉得后背上全是冷汗，中衣早就透了，额上也沁出了一层冷汗。

蔺云心里很清楚，老太太是真的生气了，若是她现在还装傻什么都不说的话，说不定惩罚更加的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