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白却是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她:“没什么?哼,你心里是不是在想,昨儿傍晚,你晕过去之后,我和小白把那秃
大叔给宰了?”
顾小白一巴掌拍到了古熹的背上,说:“姑姑,你想什么呢?”
古熹终于放下从听到消息就惴惴不安的心,把篮子放到一边,坐到桌前,也倒了一杯茶喝。“那是谁干的啊?总不会是他自己猝死吧?”她问
。
顾小白的语气中
出丝丝不怀好意,古熹被吓得差点扔了篮子,她“呵呵”笑了两声,说:“没什么,没什么。”
时有些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又睡在后院。
他们一起床,就看到古熹提着个篮子从外回来,脸上的表情很是奇怪,像是百思不得其解,又像是受了什么惊吓。
古熹听他讲得无比自然,不禁小心翼翼地问
:“是、是你们
的吗?”
“啪”的一声,顾不白不知从哪摸出了那柄木扇,敲到了古熹的肩上。这次下手,比先前在肩上那几次来得都要重,古熹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痛。
古熹右手摸了摸左手的手背,仿佛下定什么决心一般地说:“是你们
的,我们、我们就一起逃……”
接着,她脑子一清醒,晕到之前发生的事就全都想了起来。她“啊”了一声,快速地爬起来,惊恐地三百六十度转了转。
昨儿傍晚她晕过去之后发生了什么事啊,那秃
大叔怎么就死了?虽然她确实不喜欢这大叔,但是她也没想着他去死啊!
“不白,小白!”古熹见到他俩,犹如见到了亲人,主心骨立即有了,提着篮子踩着小碎步快速走到了他们面前,带着颤意说
,“我听外面的人说,昨儿傍晚来咱们这的那相勤南死了!”
接着她上楼去换了
衣,吃了个早饭,打扫了后院,然后她想了想,从大堂的一个抽屉里掏出几十文钱,出了金水
,准备去街上买点蔬菜。
“别把什
古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好半晌才回过味来,说:“不是你们
的啊?”
顾不白悠然自得地喝了一杯茶,问:“是我们
的如何?”
古熹不敢置信地叫起来:“他怎么会死?!”
古熹听了昨儿傍晚她晕倒之后发生的一系列事,沉默不语。
瞧见后院只有驴和狗,没有秃
大叔的
影,古熹松了口气。
顾小白把双手伸到了古熹面前,说:“姑姑,你看我这双手,又白又
,像是一双会杀人的手吗?”
古熹盯着顾小白的手看了半天,心说,一个男人的手,怎么比她的手还
……
顾不白和顾小白照例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第五章
顾小白叹了口气,
出与他年龄不符的忧伤,说:“其实我们也有责任……”
好半晌之后,古熹才轻声
:“说起来,这事都是我引起的……”
“姑姑,怎么了?”顾不白打了个哈欠,问
。
那可怕的大叔不会还在吧?
顾不白和顾小白彼此看了一眼,也不再说话。
“哟,”顾不白说,“还
有义气啊,姑姑。不过可惜了,无法实现你这个心愿了。”
古熹犹如一只惊弓之鸟,双眸中带了疑惑,在顾不白和顾小白
上滴溜溜转。
顾不白淡定自若地沏了一壶茶喝,说:“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