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毕竟是一个“老”不良人了。

        何御史的死一定和天子祭天有关，他究竟知些什么？那灭口何御史的人又在刻意隐藏什么？

        赵洵见这老鸨姿婀娜，确实是个尤物，可惜现在查案要紧，不能分心。

        虽然不良人低调，但是该显份的时候还是应该毫不犹豫的把份抖出来的。

        “不良人办案，我问你答。”

        目前的线索是何御史死前几日跟东越国人有过接，赵洵觉得十分可疑，必须就此刨问底，问出一些东西来。

        “好，官爷请稍等，家这就去叫。”

        “啊这，小人这就去叫，这就去…”

        回过神来后，公连忙就走。

        “去把她们都叫来吧，本官要一一询问。”

        拿到几位青楼女子的回忆文书，赵洵直是有些皱眉。

        约莫过了六十息的工夫，老鸨一边摆弄着上的簪子和钗子，一边扭着翘花枝招展的朝赵走来。

        “八月十三当夜，你们去往伊兹塔克酒肆陪酒的姑娘都有谁？”

        “哎，这，让家好好想想。”

        这几人明显带着倦容，有的发还有些蓬乱，应是还没来得及梳洗打扮。

        尤其是对方的份还是很感的东越国人。

        约莫半刻的工夫，几位青楼姑娘跟着老鸨从楼上走下。

        赵洵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仔细思考其中的关联。

        看来事情真的不像他想象中那么简单。

        天子祭天这种大事，事先肯定会在百官中进行公布，以让官员们提前好准备。

        这几人虽然回忆到了一些何御史与东越国人的对话，但是似乎无关痛。

        “几位应该八月十三日去过伊兹塔克酒肆陪酒，当时除了何御史何大人，还有几位东越国人。还请各位努力回忆一番，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

        老鸨只觉得一阵眩晕，一边着额角一边回忆着。

        …

        赵洵无奈的摇了摇。

        唯一有些让赵洵在意的就是何御史说了一句：十日后天子于长安城天坛祭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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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鸨很是认真的说。

        反正他们已经化了妆，公肯定不知他们的真实份。

        …

        老鸨挤出一抹职业的笑容，一一介绍。

        老鸨此刻却是言听计从，本不敢有任何反对意见。

        事出反常必有妖。

听到不良人三个字，这公就像是见到鬼一样，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两禁不住的颤抖。

        贾兴文也有同感。

        …

        赵洵觉得这条线索值得深挖。

        “好像有春燕，浮香，还有…还有兰芝。”

        说罢转急促促的上楼去了。

        “两位公子，哎呦是两位官爷，什么风把你们来了？”

        此刻的赵洵完全进入了状态，就是一个莫得感情的讯问机。

        “官爷，这个是春燕，这个是香，这个是兰芝。”

        多年查案的经验告诉他何御史的这个举动很反常。

        …

        但是何御史没有理由把这个消息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