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随即表态吴雨生办差勤勉，多有政绩，可以发文吏，给他升上一级。

        长生此前还让余一暗中知会各地的巡查使，留意倭寇的行踪，但巡查使发回的公文中并未提及此事，对此长生也不感觉意外，一来时日尚短，对于听途说的消息巡查使也不敢随便禀报。二来倭寇暗中行事，自然会隐藏行踪。最主要的是眼下大唐有很多地方不在朝廷的辖之下，倭寇若是潜伏于藩镇掌控的辖区，朝廷自然无从查找。

        大虽然点应是，长生仍然发现他有些吃惊，便随口说，“你没去过龙虎山，人的日子实则并不好过，每日只得两餐，倪家之前一直捐赠接济，而今倪家远走西域，以后怕是没有人再慷慨捐赠了，我也不知自己以后会怎么样，趁眼下手里有钱，多给他们一些，留待他们以后过活度日。”

        这个赵卓君是个清官，而且清的要命，既不贪财也不好色，由于任职司天台，情颇为超然，淡泊名利，平日里布衣素食，也不谋求升迁，家里除了一个老母，还有一妻两女。

        回到御史台，长生去厩寻到杨开，将米粉交给了他，说明用法之后自回公堂，自诸多公文中寻找毗邻西川那些州郡的吏治公文，西川甚是偏远，周围的州郡吏治腐败，但严查贪官所得赃款并不多，这正好给了他亲自前去督办的理由，皇上之前穷怕了，把钱看得很重，出去给朝廷捞钱，皇上自然不会反对。

        长生说，“婆媳是否和睦，既不取决于婆婆，也不取决于媳妇，而是取决于儿子，儿子夹在婆媳之间，事定要公允公正，老娘有错就批评老娘，媳妇有错就斥责媳妇，只有这般，婆媳才能不逾本分，各自相安，但这个赵卓君显然没有到这一点，一味的偏袒母亲，不曾为媳妇主持公。”

        有了此番升迁，在他卸任尚书之时吴雨生再升一级，以侍郎之职行尚书之事就顺理成章了，不过那一级得留给皇上来升，当皇上得知吴雨生与自己并无私交之时，一定会升迁重用。

        看到茶叶，长生不由得想起了龙虎山的几位前辈，于是命大再去采办一些上好的茶叶和适合随手把玩的玉，派人送给龙虎山包括老天师在内的诸位长辈，再自倪家私产中拨出二十万两白银以倪家的名义送给龙虎山，补贴一干众的衣食用度。

        “既然他不主持公，那我们就代他主持公…...”

        长生见状主动发问，“有绪了？”

        赵卓君乃科举入仕，秉行孔孟之，事母至孝，但其母生刻薄，少有宽和，因为媳妇赵高氏不曾生下儿子，平日里对其多有打骂，邻里经常看到赵高氏上有伤。

        “不然，”长生摇，“只要是人，就有弱点，此人的弱点就是愚孝。”

        不等余一开口，长生便招手示意她进来，余一不知长生先前命她调查一事是否需要避讳大，便没有立刻开口。

        余一点，“大人言之有理，连街坊邻居都能看到赵高氏上有伤，足见其母下手颇重且事发频频。”

        “我此前一直在大理寺当差，有些门路，”余一的记也很好，随即如数家珍，叙述讲说。

        傍晚时分，大回来了，张墨带走的金印原本是倪倬在用，他的那个金印在大手里，几人之中大最为年长，加上之前混迹市井，游江湖，通人情世故，有金印在手，自然不缺钱，给扶风真人采购的礼物不但有汉朝玉还有各地名茶，似那越州的仙茗，口的雀，味江的鳞甲，青城的蝉翼等诸多御贡茶叶无一不有。

        二人说话之际，余一来到门外。

        大也没有一直留在此，见长生没有其他吩咐，收拾好东西便先行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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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赵卓君的情况，余一皱眉摇，“此人貌似并无短。”

        为了让吴雨生背锅，二人也算是绞尽脑汁了，而这正是长生想看到的，便“勉强”同意，只自己上要赶回御史台理紧急公务，保举吴雨生一事就由二人联名书写公文，发往吏。

        “查清楚了。”余一点。

        “这么快？”长生有些意外。

        “大人大善仁义，虑事周全。”大多有钦佩。

        大跟随长生的时间也不短了，知长生对钱财并不看重，但长生一次拨给了龙虎山二十万两还是令他颇感意外。

        两个侍郎并不知在无形之中提携了一个竞争对手，只当找了个背锅的倒霉鬼，不但没有闻嗅到危险，反倒暗自轻松，如释重负，窃喜联名，发文吏。

        离开，长生又去了一趟米铺，买了粳米，高粱，粟米，荞麦，莲子，五种米粮尽数研磨成粉，这些谷物都有健胃益气之效，混合之后既可以喂服母，亦可喂服驹健胃。

末微小吏，怕是朝廷会提出质疑。

        虽然长生也能记住余一所说的关于赵卓君的情况，但他仍然提笔自纸上简单记录。

        余一不解，疑惑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