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受着女孩儿在后面抗拒挣扎，却无法挣脱出来的感觉，感到一种掌控和满足感。

        中年男人用手指了鼻涕，转对王宇说，感觉没喝尽兴，问有没有其他可以喝酒的地方。

        王朗跟在后面，有点急了，不动声色地拉了把男人，“我知，徐主任。陈老师好像是南城人。”

        但面前这个人给人的感觉，却比夜色还要深重。

        直到眼前压下一片阴影。

        感传来的时候，她一阵恶寒，全的鸡疙瘩都快竖起来，蹙着眉，迅速拉开了距离。

        “您有什么事吗？”她边往前走边问。

        他极高，从不远的机车旁走过来，指尖勾着车钥匙，随手进外套兜里，另一手的手机屏幕亮着，显示正在通话中。

        一个激灵似的，徐胜的手就缓慢地松了，放回前，盖弥彰地理了理领口，张了张嘴，“……你是？”

        徐主任笑眯眯地看着她，很满意似的点了点，甚至还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不错，走吧小陈。”

        街上本来就灯光昏暗，在饭店门口往前走了几步，离开了室内灯光，几乎快要黑得看不清人的脸。

        程嘉也没理他。

        王宇有些为难，但还是帮他问了问店员，得到了往前走左拐有另一家饭店还在营业的消息。

        她把公文包递给王朗，拿出还在震动的手机，“有人找我，我先回去了。”

        那眼神极冷，没有什么明显的情绪，只是一种倦冷，只一眼就离开。

        但很显然，并没有。

        说话间，几个人终于走下楼，走到饭店门口。

        他视线先是落在他后的人上，低睫十分迅速地打量了一下，似乎是确认没什么问题之后，才居高临下地分了一个眼神给他。

        “男朋友啊？”

        “……还是聊正事吧徐主任。”陈绵绵已经连礼貌的笑都挤不出来了，站在走廊的最边上，把社交距离拉得很远。

        “我陪你啊。”

又招了招手，“小陈，来，帮我拿一下东西，我们边走边说。”

        他十分熟练地把公文包递给陈绵绵，对王朗从旁边伸来的手和主动提出帮他拿的话语置之不理，只是怼到陈绵绵面前，还晃了两下。

        夜晚有风，稍凉，徐主任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嚏，陈绵绵往旁边站了点，只希望这风能把他那脑子清醒一些。

        陈绵绵迅速后退一步，“不用了，我不喝酒的。”

        然后他的视线落在他攥住女孩儿手腕的手上。

        陈绵绵不习惯这样的碰，何况男人的手还若有似无地在肩膀上连了片刻。

        徐主任说着，瞄了一眼她手机屏幕，然后满不在乎地伸手攥住她手腕，“陌生电话有什么好接的，走吧，陈老师……”

        程嘉也站在他面前，眯了眯眼。

        他的视线在陈绵绵被攥红的手腕上停了两秒，然后缓慢地收回，没什么情绪地落在中年男人的脸上。

        中年男人喝得晕晕乎乎的，感觉全天下都是自己的，攥着掌心里纤细的手腕，轻而易举地拉着人走。

        “陈老师，一起去啊。”徐主任转伸手，似乎想来拉她，“刚刚你都没怎么喝……”

        “噢噢，南城好啊。”男人终于离开她旁，慢悠悠迈步往前走，“我之前也在南城待过，前两年才被调到这边来的。”

        “嗯…这个嘛，我们晚点再说。”徐主任慢悠悠地说，背着手，看了她一眼，“现在都十点钟了，陈老师，你晚上住哪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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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熏天的酒气随着他说话的动作涌上来，陈绵绵皱眉偏开，没有回答。

        “要喝酒是吗？”他轻飘飘地问，甚至还扯了扯嘴角，但却完全让人感觉不到友好的信息和讯号，只有无穷无尽的压迫感。

        陈绵绵沉默好片刻，不动声色地呼出一口气，缓慢地伸手接了。

        程嘉也看着他，似笑非笑地接。

        “陈老师，你之前是哪里人啊？”中年男人充耳不闻一般，背着手，迈步间向她这个方向靠近，甚至还凑上来仔细打量她，“这么白，沿海地区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