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缄默了，唯有抽泣的声音还在不断发出来。

        她想说：“我不知，也许是，也许不是。”此时却说不出口了。

        浪涛一般的快感变成了温柔的水，不断激着她的神志，让她也化成水。

        她的脸和她的手都透了。

        “我什么都不知……”陆绣春的手重新回到她的，“然，我不懂……”

        “我什么都不是，陆绣春，你不应该喜欢我的……”

但能看出她似乎已经动摇。

        心口真的好酸，稍微一拧，就会从眼眶里出来。

        “我也有过很恶劣的想法，”陆绣春吻着她的侧脖颈，“然，这样你是不是就不会觉得自己不上我了……”

        “你为什么又哭了？”陆绣春吻着她的眼泪，手指温柔地弄着漉漉的阴，在阴口不断缠绵，良久才缓缓离开。

        陆绣春的动作不再过分激烈，而是恰到好，如同抚摸，她的则蜻蜓点水地吻着她，另一只手轻轻地揽着她的，无形地安抚着她。

        碰的时候，她的不受控制地颤抖，“陆绣春……”

        她爬起来，忙将陆绣春抱住。

        “我知我不上你，我一点也不好，可是我……”

        片刻，她听见陆绣春说：“你觉得我应该去找谁？江锦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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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可恶……”

        她怔了一怔，看向她，发现她的眼眶已经微红。

        然后，她听见陆绣春也发出了哭泣的声音。声音低低的，压在咽之间。

        的靠近让她能更加清晰地听见陆绣春的哭声，哽咽而破碎，简直叫人心碎了。

        她无端感到愧恨，以至于再次高的时候到底是忍不住哭了。

        “你早就应该讨厌我了，你为什么要喜欢我……”

        因为自己的眼泪么？还是因为自己可怜的哀求？

        她的又是一抖，益发哭个不住，“陆绣春，你是不是讨厌我了……”

        “你尽情讨厌我好了……我知你一定会讨厌我的……然后我们就离婚，你去找别人……”

        她只是在她耳边嗫嚅：“陆绣春，你太好了，我不上你……”

        陆绣春也抱住她。

        她一面说一面抹眼泪，可是眼泪还是源源不断出来。

        她的手指摩挲着陆绣春的背，百般抚摸，万般留恋，怎么也不足够。

        多么温柔的水。

        她像破罐子破摔似的胡乱地说，不去注意眼前的陆绣春究竟怎么看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