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哟！好棒棒！”雍军拍起了巴掌，表情夸张地说道：“竟然还知道给你打电话安慰你，真是太棒了，啧啧！他在电话里怎么说的？有没有捎带着向你提出解约的意向？”
“你的经纪人呢？”雍军环顾了一圈病房问道，“那个许什么来着。我刚才在护士站骗那个小护士说我是你的经纪人，小护士竟然就信了。看样子那个姓许的没来？”
孙娟从护士站里探出身子，看到两个人径直朝着张清欢所在的病房走去。
这下整间屋子里都充盈着下午的阳光，被荡起的纤细扬尘在房间里缓缓飘荡，轻轻坠落。
雍军也没说话，把目光投向紧闭的窗帘。
然后在病房门口，那个经纪人对杨主任说了什么，就自己一个人推门进去了。
“拉上！拉上窗帘！我叫你拉上窗帘！”
他回头看去，一个人影蜷缩在床上，正用手挡住了自己的眼睛和半张脸，惊恐的仿佛是被阳光刺痛灼伤了一样。
※※※
他没去理会床上的人，又继续去第二扇窗户前如法炮制，拉开了窗帘。
“你别管，跟你没关系。”杨华摆摆手，转身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了。
她没听到有什么动静从张清欢的病房里传出来。
听到这个声音，叫嚷着的张清欢突然安静下来，他通过指缝望过去，然后用不确定的语气问道：“雍……雍……叔？”
“别的没说什么？”
杨主任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这一层楼里静悄悄的。
伴随着哗啦一声，灿烂的阳光从玻璃窗外倾泻进来，将半间屋子从黑暗中拯救了回来。
“没有……”
孙娟连忙点头：“啊，好，好的，杨主任……”
雍军一走进张清欢的病房，就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这房间里太暗了，暗的让人心生不适。
“你是吸血鬼吗，张清欢？”雍军哼道。“见光死？”
孙娟连忙收回身子，低着头假装自己正在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