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4勾了勾，“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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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4站得笔直，清若不喜欢站着，经常吃饭的状态都是坐在理台上，盘子什么都在她大边，一边吃一边悬在空中的小还晃悠。

K4转回，不知自己为什么要急着转，但还是遵从第一想法，过了半响之后才开口，“你也一样。”

后的人轻轻一笑，“别这样，它们该多伤心。”没有责怪，没有质问，只是轻柔笑着说出这句话。

K4睁开眼，低下看着自己的手和仪，里面蓝色的随着搅动颜色越深，他长久没说话，声音有些沙，“嗯，我知了。”

“恭喜你！”清若欢快的鼓掌，凑到他边说得十分真诚。

没有对某件东西上瘾过的人很难理解那种得之不安，失之若狂的癫狂状态，K4转回，她已经退开了两步，手臂环在前笑意盈盈的看着他，见他回偏了偏，透亮的眼睛似乎会说话，好像在问他怎么了。

他回过，表情清冷一沉不变，“我说晚上不想再吃煎鸡了。”

“诶，这事结束之后你想去哪？”清若把叉子反过来戳了戳他的肩膀。

不爱穿拖鞋，这屋子里也不需要拖鞋，她高跟鞋的鞋跟晃悠间撞得柜子砰砰响。

两个人在厨房用晚餐，盘子都放在理台上，自己抬着盘子和叉子。

“找到詹曼博士的感觉了。”

他的子放轻松了一些，背后温热的贴上，像是她的，“詹曼博士，它们都是你的孩子，在等着你的创造，改进。”

K4没有回答，他的世界只有一片黑暗。

“看到了吗？”

厨房那边传来清若的声音，“嗯？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清若继续开口，“蓝色的在轻轻搅动，它们像你眼眸的颜色一样美丽，它们在对你说嗨~”

K4摇摇，视线里，一片黑暗，隐忽中白茫茫一晃而过的，像是她的声音。

K4依言闭上眼睛，一片黑暗，下意识的绷紧了自己的子，注意力集中在后腰的枪上。

清若笑起来，脑袋从厨房门边伸出来，一只手指伸起冲他摇了摇，“不行，詹曼博士，您研究脑力消耗很大，煎鸡补充营养。”

这屋子没有客厅，除了简单的生活空间就是整片整片的实验室和各类仪。

K4转回，不想和她理论，滴了一滴溶在玻璃片上放在显微镜下去观察。

习惯真的是一个让人无法捉摸的东西，从实验室出来到现在保持了近十年的习惯，和她才接了多久，她碰且是带着可能有攻击状态的碰K4已经不会本能的回击。

他需要忘记自己是K4，记住自己的份，詹曼，一个生物狂热研究者，那种感觉，似乎就像上瘾。

若从后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冰凉，她的手柔温热，仪里的随着两人的手开始慢慢搅动，她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很轻，带着细微的风，“K4，闭上眼，感受一下手里的东西。”

换清若瞪大了眼睛，傻愣愣的看了他半天，喃呢出声，“你笑起来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