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彻底成为一颗空心的石，随浪飘走。

“新歌吗？”

心知肚明，这个她是谁。

“我信。”

第86章坏心骑士和微醉公主

半晌，沙哑的声音轻答。

“我写好了。”

“对。”

片刻后，唐梓伸出手，轻抚过吉他的边缘，粝感让她从掏空心脏一般的虚无感里陡然醒过来。

唐梓躺回零乱的床，边就是那把爱惜至极的吉他。抬手遮住了眼，并没有答话。

她没有去看那张曲谱，低拨弦，熟悉得好像刻进心里，低声唱起来。

她坐在地毯上，微抬起问。

景簌低下，将叹息和话语咽回肚子里。

“难为你，在情绪混乱纷杂下，还能保留住歌曲的本质。”

景簌靠近了些，挑了床的一角轻轻坐下。

不费什么力气，就揪住了听者的心脏。

入情共情，只在一瞬间。

景簌来时胆大，此

收拾完屋子里的东西，唐梓进了浴室，洗去一的烟酒味，换上宽大的T恤和长，问景簌，“去哪。”

“后面的杨柳街，很多酒吧，要去吗？”

光芒在眼前炸开，铺陈出完美的舞台背景，只等主角点上台，伸手去碰星辰。

古镇的夜，不算冷清，游客无不在。

余音落地，是长长的的沉默。让景簌慢慢从那种泥淖一般的情绪中而出，洗去心中淤泥，伸出手碰唐梓的手臂。

朝她伸出手，景簌走近，裙摆晃出一阵风，等待唐梓的回答。似乎执意要将她从原地的困顿中拉拽出来。

比起以前唱民谣时，唐梓变了唱腔。或者说，她嗓音里的颤抖和悲怆无法掩藏，互相撞击着涌入耳中。

“一如所有骨子里热血没冷却的人们，他们会从这首歌里，听懂你传达的信息。你、我，还有一些人，期待的结果，会慢慢到来，你相信吗？”

唐梓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景簌自然点，温柔注视着唐梓拿起那把吉他。

景簌站直子，门被拉开一条小，她在刹那嗅到厚重的烟酒味，手肘抵门，将那隙拉开，挤进去。

“……是写给她的。”

“我很喜欢。”

两人最后进了“光”，一间价高人少的酒吧，被服务生笑容可掬引到窗边的高脚凳前去。

窗大开，正对着人工河。彩灯的光，星点漂浮于其上，又随着水，在破碎和完整间循环往复。

屋里没开灯，被黄昏时分暗沉天色罩住。景簌还是看清了地毯上散乱的酒罐，还有桌上堆满的烟灰缸。

“好。”

景簌眼眶有些发热，弹唱着的唐梓却失去了任何表情，只在每句歌词里宣自己山洪般泛滥的情绪。

以艳遇闻名的杨柳街，夜色在这里，都多了几分低糜。

“是好事呀。”

察觉到唐梓此刻不稳定的情绪，景簌放缓了声音。她在哄人这件事上，向来天赋极高。

沌响起，听得不太分明。

覆上景簌的手，重重相握。

“你现在已经成为了一个合格的歌手，让听者能动情，我想……你的好朋友，会懂你从没忘记她的这份心。”

“你来听听，好不好。”

吐出最后一个字，景簌起，摁下灯的开关。

“你……怎么了？”

床上的人翻了个，声音如同冬日玻璃上的水汽，模模糊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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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梓眯了眯眼，有些恍然。周围一切沐浴在光下，不再像几个小时前那样冷寂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