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金毛老猿身背两口交叉短剑,颚下留着半尺白须,双目漆黑有神,此时是一脸凝重之色。
略显兴奋地自语一句后,金毛老猿又施法传讯了主人的另一位下属。
随即一道金光闪过,庭院大门处骤然多出了一只通体金光灿灿的三尺老猿。
中年儒生心里对此十分明白,却也只敢暗暗恼怒。
金毛老猿解释一番后,就将黑色木牌抛向了中年儒生。
金毛老猿一开口,便叫中年儒生不敢再有多余的想法,立刻凝神道:
“金兄放心,血某定将那人擒来!”
中年儒生顿时意识到了此事的重要性,连忙便问道。
“知道了,我这就动身!”
配合其天赋神通以及地渊的环境,便是一般化
说着,金毛老猿便翻掌取出一块黑色的木牌,只见上头的青色符文正在微微闪动。
中年儒生将遁光落在距离庭院百丈之外,丝毫没有进入之意。
主人事后虽未怪罪老夫,但老夫却一直为此愧疚之极,便特意向主人求取了一道令咒。
“血兄且进来说话。”
......
“血兄,你也跟着主人有些年头了,应该不会忘了此前主人本体差点被劫之事吧?”
血人闻言没有言语,只是轻点了下头便径直钻入地下,不见了踪影!
中年儒生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随即便化为一道血光原路遁出了翠绿小山。
但他应该不是地渊出身,你可借助地利跟踪于他,查清他到底受命于谁!”
而那株巨灵花就在一层通往二层的入口附近,想来那人已经下到了地渊二层。
“速去第五层向那人求援,光我一个可不是姓鱼的对手!”
这种在天地奇虫榜上位列七十三位的凶虫,成熟之后竟有元婴后期之高!
“只要主人日后责问之时,金兄替血某说话,纵使辛苦一番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道令咒可以感应当年那恶贼从院中夺走的部分灵物,不久前它竟是有了反应!”
那苍老的声音一落,翠绿的山壁上便出现了一道门户,上头还有一道牌匾,写着“木精洞”三个大字。
“竟有此事,这么说当年那恶贼是又重回地渊了,金兄可知其大致方位?!”
“记得就好,上次主人本体出事,说来也怪老夫中了那恶贼的调虎离山之计!
相比打草惊蛇,金毛老猿更想为主人查清是谁在算计她,这个人十有八九是另外三位妖王之一!
相比炼虚后期的中年儒生,金毛老猿的气息还要更为浓厚三分,显然已在炼虚巅峰之境!
中传出,语气虽然客气,但话中无疑有用“主人”强压血蛟的意思。
一日之后,地渊二层之顶的一处裂缝之中,三道人影顶着狂猛的黑风冲了出来。
所以,金兄要交托的到底是何事?”
只见,他面色甚是难看的双手掐诀,很快便胸腹一鼓,从口中吐出一颗拳头大小的肉球来。
中年儒生冷声吩咐道。
如此重要的事,他可不会将希望全放在血毒一蛟身上。
中年儒生当即拱手保证道。
“此人并不在我们这一层,老夫是通过一株巨灵花才感应到了一丝微弱的气息。
“怎么可能忘记,那次主人可是自爆了本体一半的元气才逼退了来犯之敌,伤势至今都未痊愈呢!”
不等他们观察周围的环境,一群成熟的金背妖螳便从裂缝中追击而出。
而另一边,中年儒生在遁出木精洞万里后,却是突然停了下来。
毕竟他十分清楚,自己无论如何都比不上对方在主人心目中的地位的。
只要在同一层中,这块令咒木牌都能有所感应,老夫必须在此镇守主人本体,当下能担此重任的就只有血兄了!”
这肉球迎风便长,数息间便长出了手脚,变成了一个与中年儒生一模一样的血人。
“也不是必须将其擒住,那人能在主人本体自爆一半元气后还全身而退,修为定然不弱于你我。
“得逢此等天赐良机,老朽定要弥补当年之过!”
不过中年儒生显然不是第一次来此,当下神色丝毫不变地飞遁了进去,紧接着一路来到一座禁制重重的庭院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