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谈吧，小姐。”他一边这样说着，一边用鞋尖碾过辛西娅大内侧的肉，辛西娅不得不被迫着打开双。她本能地想要下腰去，但布鲁斯抓着她双肩，使她同样“不得不”保持上半的直立。

        鞋前端有一个很小的标志，像蝙蝠也像代表韦恩家的那个W，布鲁斯故意着力在此，这个小小的标志紧贴着她的肤，好像要印进去一样。虽然并不真的敢，但她有一点着迷于这种想象了，她问布鲁斯：“谈什么，先生？”

        “别在这个场景下反驳我，小姐。”布鲁斯捞起辛西娅，将她放置在自己膝盖上，一只手扶在她背上，另一只手的指节进阴摸索起来。他故意让此种探索显得毫无章法以期得到辛西娅狂乱的反应，但拓展内之余屈指便可够到最感的位置，辛西娅在布鲁斯怀里索吻，布鲁斯却故意不去迎她，她只好咬着嘴避免自己尖叫，然后就听见布鲁斯一板一眼地报告：“小姐，你吞下了三手指。”

        布鲁斯说这话并不带有任何情感，好像只是像科幻电影里的机人在记录实验的状况一般，她在他膝上被几乎无感情地观赏着，这让她离家出走的羞耻感又回来了。混杂着一丝兴奋，辛西娅的肤透红，她故意小小地挣扎一下，绳索不负期望地缩得更紧，骨上的绳子抬升起房，在空气里早就立的珠更有种求待采撷的意味。

        他又用了点力气，迫使辛西娅完全将抬起来。辛西娅这才看清他们闪进来这间屋子有一面光的镜子墙，她完全能够看得见自己这时候的神态，兴奋里带着一点跃跃试的迷醉，简化过的绳结从她由房下绕过至背后，缚住了她的双手，愈挣扎将愈紧迫。布鲁斯还在用鞋尖折磨她，她不得不将注意力放在平衡一项上，以免扰动绳索。

        布鲁斯用了点力气按压她阴下方的肉，辛西娅倒一口气，绷起子又骤然放松下来。

        布鲁斯伸手用能使人感到轻微疼痛的力钳住辛西娅的下巴，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冷酷：“那这时刻你最好背对我站到墙边去，小姐。”

        没想到到这时刻先开始不好意思的竟然是她自己。辛西娅把发的脸枕进布鲁斯颈窝，声如蚊蚋，又带着上扬的尾音：

        “你今天显然毫无计划，”布鲁斯指出，他有着能随时出入状态的好演技，“非常莽撞。”

        布鲁斯再一次凑近了她，直视镜子里她的眼睛。

        辛西娅笑出声来，布鲁斯在她上轻轻给了她一下，她夸张地痛呼了半声，布鲁斯的指节就填进了她下。他看起来比她要入戏多了——角色扮演分明就是他的专长。但布鲁斯凑近了她，低声说：“我承认我还没有想好台词。”

        “好了，客人，接下来你带我去哪儿？”辛西娅朝包厢的方向看了一眼，确认警察已经控制了那间包厢的情况。她凑在他耳边说，“希望我能让你满意，主人。”

        辛西娅回击他：“少一点市民的日常吧，阁下。”

        -

        她顿了顿，还是问了：“拷哪里来的？”

        “真、真甜蜜，”布鲁斯的角色扮演打了个磕巴，他确实一直都不擅长说这种话，不过他的动作也常年准过他的语言，“你该给我一点奖赏，小姐。”

        “我是你今晚的第几个？”

        布鲁斯短暂地脱离情境来解释，讲话的语气还带着余怒：“刚才顺的。”

        他们从那个包间退出去时刚好在走廊与戈登警长肩而过，可能是辛西娅依偎着他的样子太过于堕入情网，神色匆匆的警长甚至没朝这对爱情鸟多看一眼。

        辛西娅还想笑，她还没有问过布鲁斯偏爱哪个类型的色情片，现在看来，应当不是这类型。

        从布鲁斯绑她的力度来看，辛西娅确信她今次将布鲁斯惹得十分恼火。要不是为了角色扮演能够顺利进行下去，她一定要问他，你把绳子藏在大衣里哪个兜了？

        辛西娅咬了咬牙，她收回刚才的话。

揽着辛西娅出门，不容置疑带着些暴的胁迫的那种嫖客式的揽法。

        太近了，辛西娅几乎用肤就感到他声带的震动了。

        前提当然是，他们先回家。布鲁斯对此很谨慎，至少目前来看，他不可能真的就在犯罪现场就地她。

        布鲁斯猛然放开双手，鞋尖用力下压，辛西娅尖叫一声就下去，向着他的脸孔门大开。布鲁斯旋即也衣衫完整地半跪，探究一般用指尖拨弄辛西娅的阴。他的手上有着细小的伤痕，一划伤半结疤横亘在指尖。

        不过显然布鲁斯想好了动作，他的膝盖撞在她膝后区的凹陷，很容易就用适当的力气让她跪在地上。她面对着墙，看不见布鲁斯的动作，半分钟长的静默也足够让人陷入未知的紧张。他将手指从她嘴里抽出来，站在她后，双手扶在她肩上，带着一点审讯的威压。

        “第一个，先生。”她如实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