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菈妮，他想。

        他抬起足尖，踢了踢那依然着的狼。

        那也很棒，他玩味地想，不过不是现在。

        半狼没有回答，褪色者也不在意，他自顾自想了想，又开心起来：“是专门留着给我的吗？”

        褪色者笑嘻嘻地咽下，又低嗅嗅手掌，咕哝：“每次都好……你还真就连自娱自乐都不的吗？”

        褪色者有一双属于战士的手，它们糙而灵活，绕着半狼的耳按时，那对同样擅长无视主人意愿的耳朵扑棱得就像是一对活泼的蛾子。接着那双手顺着半狼炸起的摸向他的后颈和脊背，带茧的指腹陷进了厚实的里，被它们摩挲拨动的发泛起一阵阵酥，细细碎碎地渗进了布莱泽的肤。

        半狼的吻抽动了一下，褪色者不用猜都知他正在幻想能把牙齿嵌进自己的颈动脉里。

        “别担心。”褪色者又咕哝，他抬手拉起被堆到一边的被子，盖住了布莱泽和自己的。在还带着凉意的被单下，他抱着布莱泽的手臂，拱起腰，让口对准了半狼的。那枚眼淌着淫，张开一点，不停嘬弄。

        快感和耻辱交缠攀升，布莱泽深深气，想要压制本能加速的心，却只嗅到了让他更加烦躁的淫甜味，和一缕冷的土腥气。

        布莱泽在一句命令下沉默地再次躺到床上，这次他侧着，好让褪色者能把自己嵌进他的怀抱里。他下那还没下去的阴被褪色者夹在双之间，用柔的和会阴来回磨蹭。

        并且也将从此憎恨余生中的每一场雨。

        褪色者仰起脸，伸手拉低半狼的脑袋，和他鼻尖相抵地蹭了蹭。

        他一边掉手上抹下来的，一边冲半狼吐了吐，展示面上的团。半狼的面孔抽搐了一下，随即移开了那双漂亮的紫色眼睛。

        半狼被这熟练过的手法摸得呼不稳，原本沉沉垂在双间的尾巴也忍不住一抽一抽地颤动。他感到耻辱，可囚禁菈妮的刺就像是抵在他的利剑，半狼别无选择，只能低下，并在那双手又一次捋动他的耳朵时第无数次强忍下撕开褪色者脖颈的冲动。

        随后，也许是作为奖励，褪色者高高兴兴地把他拉起来，抱着他的脑袋用手捋过他的耳尖，像安一条委屈的家犬那样开始摸他。

        布莱泽的从未像此刻这样紧绷得像是钢铁，而即便是他自己也说不出，这到底是抗拒，还是蓄势待发。

        “我会让你起来的。”

        当第一阵雨点落到窗台上，半狼紧紧闭起了眼睛，放任悍然腰。

        半狼得太多，褪色者很快吞咽不及，他吐出，呛咳着咽下嘴里的，又急忙伸出，像是舐活水的猫一样不停将卷入口中咽下。他吞咽得很快，可脸上还是不可避免地被上了。褪色者等到半狼完，又着干净了残，才坐到布莱泽腰上，用手背和手指开始清理自己的脸。

        “为了菈妮？”褪色者问，然后一把掐住了在他手心猛然抖动的狼耳。他着那只茸茸的耳朵，低把一个带着笑意的吻印在布莱泽的额上，“你还是那么好猜……不过，这也是为了菈妮吗？”

        褪色者再次张开嘴，裹住了红涨的。他的尖在不断翕张的铃口一挑，轻轻巧巧地将布莱泽推过了高的边界线。粘稠的被收缩的阴泵出，一一进了包裹着的那张嘴里。

        他似乎总能猜中布莱泽的心思。

        这比刚刚还糟。

        现在他还是更想要一些柔的、甜美的滋味。

        “要下雨了。”褪色者轻声说。

        在褪色者柔甜腻的叫声和蚀穿心脏的绝望里，布莱泽无比清楚地意识到，他将永远记住今天的痛苦和温。

        布莱泽当然不会回答这个问题，但这似乎不妨碍那个放的褪色者把他拒绝的态度当默认。半狼能从他的呼声里听出愉快的笑意，它们甜蜜而粘稠，像是一串滴答淌落的毒，恶毒地腐蚀着嘲笑着半狼勉力抓紧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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