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就是她的狗，应该像条真正的狗一样被关起来，不可以来抢她的东西。

        空气里飘着血腥味，莫虞看不过去，问他：“你的手要不要理一下？”

        她追到门外，方舟的影早已经消失。

        电话也拨不通，信息也不回。

        给司机发了两条消息没有及时收到回复后，莫虞果断抓起钥匙下楼。

        只要有他在一天，她就要生活在鸠占鹊巢的恐慌里，如影随形，怎么能不讨厌他呢？

        但只是用讨厌来形容，似乎太轻巧随意了一点，对不起那些跨越两段人生来到她耳畔的悲鸣，也对不起那些两个人凌乱交缠的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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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扶着额忍耐地呼，勉强站直。

        她亮起手机屏幕给他看。

        她就应该把他困住，让他没有一点点和莫家人接的可能。

        怎么会这样，他会去哪里，提示里什么也没说，她也本不知方舟前世竟然和父亲相遇的这么早。

        恼怒倍增，于是眼神也极冷地盯着他。

        “那个约定没有任何效力，既然那么讨厌我，一开始就可以拒绝我的，我不会强迫你。”

        他轻轻放开了她的手，看着她眉眼倦怠：“你讨厌我吗？”

        莫虞没听出他话里的哀伤之意，只听明白他想揭过去。

        等等――不能让他走！

        “我看你也没有很想藏啊，那会不理我的时候不还天天跟我聊天。”

        讨厌他拿着爽文剧本，连天赋都可以胜出她一截。

        讨厌自己属于的一切本该顺理成章是他的。

        方舟接到莫虞近乎憎恨的视线，微微笑了下，没再说什么，抬步离开了。

        看清楚她眼中的厌恶，方舟神色愈淡，徐徐开了口：

        甚至，讨厌他这个人的存在。

        他眉目是压低着的，像是心情很低落，没有跟她玩笑的意思。

        莫虞一怔，抓拢了手心。

        方舟衣角略皱，不如平时整齐，修长的形有种落拓的味。

        高带来的失控感褪去，两个人都回归到理。

        十七岁生日的晚上，方舟会独自出门被卷入一场械斗，然后遇到刚好救下了行经这边的……莫高卓。

        方舟……

        所以你，何必亲上来。

        直接戳破了。

        惊惧刺激泪，莫虞手脚发凉。

        她是应该讨厌他的吧。

        方舟脸上的巴掌痕隐在夜色里，看着不明晰，反而是嘴轻轻的磕碰异常清楚。

        “是下午预定的，希望你生日快乐。”

        这是什么意思？他后悔了？

        那当初干嘛要答应当她的狗？

        天地间仅仅残留着方舟眼前这一片白。

        “抱歉，爱的时候的我，醒来后自己都觉得很陌生……我也不知我会在那种时候出什么事情，刚才了出格的事情，不用当真。”

        幻想过让他消失的可能，又因为实施难度太大，只能退而求其次，把他放在自己眼前时刻盯着。

        “不用。”

        莫虞听着门锁合上的声音，后知后觉极大的不悦。

        莫虞毫无尴尬之色，意识到这人对自己的用心，甚至有点得意。

        晚风在空气中动，月光消失了。

        “你怎么知是我？”

        方舟不多谈，淡淡解释了一句。

        他低轻轻笑了下，似嘲若讽，再抬时眼底一片漠然。

        后悔给她纡尊降贵地弄？还是后悔自己对她情不由衷？

        但还没反应过来，脑子里懵了一下，仿佛忽然炸开了什么重要的信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