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

        “……无碍。”她啐了一口血。

        爬回塌间藏于床帘后，她唤人送进热水和饭菜后退下，开始亲自为两人洗。

        二人乖乖被她洗净干穿上整洁衣物，还被喂了饭。蛇本淫，她看着还被蒙着双眼任由摆布的张郃和文丑又重燃起火，收进腔内的两绷得发紧蠢蠢动。

        于是她有些落魄地再次缠上房梁，赶紧再唤人进来把两人运走：殿内芬芳馥郁，再待久一刻就要熏得人情动。

        张郃和文丑是被人架着各自送回卧房的，他们双发打颤本已不能行走，躺回自己房内塌间才被解开眼上蒙布。

        ……真是够糟的，文丑将手探入间牵出一丝粘——现在他只要想到广陵王，下面就会莫名水。

        另一边的张郃拨弄着腰间铃铛，他才离开殿下一会，又止不住地想了，只得将被褥在双间夹紧磨蹭了一片，矛盾地觉得自己这样不对，又哭哼着要殿下。

        若广陵王看到他这副姿态，说什么也不会放他走的。

        可惜此刻她只能按耐下内暴躁，双眼通红一下又一下用尾巴用力拍打着眼前空、尚有丝余温的床。

        又如那晚似火在灼，“咳咳……”片刻后，她竟呕出大滩的血来。

        “怎么……会这样？”她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语。

        ……

        广陵王一反常态整日闭门不出，明月高悬，夜间陈登终是折返殿前——白日里被驱散的蛇群，此刻又扎堆聚集在她殿门前，有的已经爬上殿门抬吐信，令人作呕。

        他常年在田间劳作常遇水蛇黄鳝，因此对这类物种并不算畏惧，但是如此大量的团在一“嘶嘶”作响，还是叫他发麻。

        屏退了守门的几位随从，找了竹竿好不容易探出一条路，他才推门而入。一进门那异香得他已晕想呕，本不是正常的熏香味，殿内漆黑，摸索着燃起火折只见地上倒了黑乎乎一团，他赶忙上前，看清地上后大惊失色——

        “主公……”

        广陵王双目紧闭口鼻皆血，上半几乎赤地狼狈趴在地面，下半竟是条壮蛇盘作一团，紧密排列的黑色鳞片如铠甲般泛着青蓝色的光。

        他强忍下胃不适，去扶她：“主公……怎么会这样！”

        奈何她不仅冰凉，更似有千斤重，睁开泛着红光的双眼虚弱：“元龙……吓到你了……”

        陈登拿衣袖轻揩她去面上血，她自知脸上也是生出了鳞片面目可憎，艰难用手去挡。陈登握住了她手，止不住发颤：“主公！你怎会……把自己搞成这般模样！！！”

        倘若此事传出，且不说民心大乱，她定会被当作妖物捕杀围猎，不仅广陵容不下她，天下也将无藏之。

        但他知的，她不是妖邪，是活生生的人啊。

        “代价……”她苦笑摇:“……快走，我会失控……”便不再说话。

        -

        夜里，刚要入睡的崔烈房门被敲响了。

        他开了门，就见几个鸢史面色古怪支支吾吾，说有人要来找文郎。

        “怎么冒冒失失的，不成统！”找文郎来敲他的门什么，他又不是文郎，崔烈不悦皱眉：“文郎？我们府上有文郎这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