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报答”了他一番
昨晚竟然在高chao过后就直接睡着了,想来还真是奇怪。这样连连高chao,搞不好真的会怀上吧?
仁说荧族人从婴儿时期就会与母亲分离,然后进行集中照顾和训练。如果她生下仁的孩子,是不是也得面临这种骨肉分离的惨剧?更糟的是,万一那时候她失去了“利用价值”,又会遭受怎样的对待?被打入冷gong?不行,绝对要找个理由骗过这些人,她必须和孩子待在一起。
朱雪伶梳洗过后,潜准时送来了早膳。令她意外的是,餐盘里不再是那碗黑乎乎的药膳粥,而是白米饭和两样小菜。虽然菜色简单,但她依然眼睛一亮,用询问的眼神瞅了瞅潜。
“仁说你的ti质或许与我族人不太一样,怕只吃药膳粥照顾不好你的shenti,所以往后的膳食就轮liu送药膳粥和大家平时吃的伙食。”
即使每隔一餐还得吃药膳粥,这对她来说也已经是天大的好消息了。
潜准备退出去时,察觉到一丝异样,用力嗅了嗅:“有肉味?”
“是啊,仁昨晚送肉给我吃,要不然我可真的会饿死。”她没想太多,实话实说。
潜的表情显得很惊讶,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常态,淡淡一笑:“新鲜肉食在我族是稀有珍品,普通人要等到节庆才吃得到。可见仁对夫人相当不错。”
朱雪伶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刚sai进嘴里的白米饭也忘了嚼。她张大嘴巴,吃惊的程度不亚于潜。昨晚那gen“鸡tui肉”似乎得来不易,该不会是仁把自己那份省下来给了她吧?!想到他对自己肯定存有感情,这是最让她开心的事。
她开开心心地吃完饭,潜来收碗。朱雪伶兴奋地凑到他shen边问:“仁说我可以去藏书阁看书,什么时候去?”
潜好笑地看着她,回dao:“这就去,等我回来。”
朱雪伶用力点tou。等潜走后,她对着窗外轻声说了句:“仁,谢谢你。”希望他的顺风耳能听见。
没过多久,潜开了房门示意朱雪伶跟他走。她亦步亦趋地紧跟在后,走过几段长廊,看到一片平地,上面有不少孩童正在练剑。再细看,教他们练剑的人竟然是绯。朱雪伶下意识叫了她的名字,绯立刻回过tou,眯着眼望向她和潜。
远远看去,只见到绯的口型动了动,潜便回答dao:“仁吩咐我送夫人去藏书阁。”过了一会儿,他又怼了一句:“我怎么知dao?你自己去问仁啊!”
说罢,潜示意她继续走。朱雪伶偷瞄了一眼绯,绯的表情只能用“超级难看”来形容,刚才她一定是隔空问了潜什么问题,却没得到好脸。
先前朱雪伶没仔细看绯的长相,因为她总是态度恶劣。此刻细细打量,发现她长得很清秀,一双丹凤眼和饱满的嘴chun很是迷人。或许是习武的关系,少了一分柔美,但只要稍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