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告诉他们你今天回来,怕你万一没回来他们难受,”李风说,“回来以后你可以先去掩
。”
他不愿意被云城的狗官们当个工
一样支使,却也很难再回到城外平静的收尸人生活里去了。
“怎么绕,”邱时说,“那里连路都没有,只能走以前的水
。”
“联系一下李风,”邢必说,“我们快到云城的范围了,大概两个小时。”
“这么快么。”邱时问。
“那车就一个车架,怕你直接让人砍了。”邱时说。
云城虽然暂时解决了内城的危机,但四周一定还是被共生
围着的,返程的这一路,邱时没有再发现任何游民难民或者
浪生化
。
“晚上让李风弄点儿好酒过来。”邱时说。
“我不去,”邱时说,“我要先喝酒。”
“路上有没有碰到什么情况?”李风问,声音沙哑,还带着鼻音。
“刚跟李风联系了一下,”邱时说,“赵旅他们都
好的,不过不知
我们今天回去,一会儿可以给他个惊喜。”
。”
“不用标记,”邢必说,“我能提前感觉到。”
“嗯。”邱时应了一声。
“嗯,”邱时看了看前方,“一会儿是不是会经过巢
?”
“干嘛?”邱时问,“送死吗?”
“其实我可以的,”胡小岭说,“那车也稳。”
“小看我。”胡小岭笑着说,快到云城了,他心情很好。
“那不可能,”邱时说,“肯定得留着我跟赵旅开呢,最好别死,要不我俩天天开着车上你坟
转。”
“巢
那边巡逻的人今天都失联了,”李风说,“你们能绕开吗?”
“东林罐
。”邱时说。
“你晚上能跟我们一块儿吗?”胡小岭问,“他们会不会要你去内城汇报?”
“也没给他们带点东西。”胡小岭皱着眉。
“会,我们是从三号巢
那边过来的。”邢必说,“三个巢
我们都会经过。”
“标记位置。”李风说。
回到云城就意味着分开,就算只是检查修整,他也会突然就觉得有些空。
“快到了,现在在东边丛林,”邱时说,“大概两个小时之后能到外城边儿上。”
“行吧。”胡小岭跑过去
上了车,用围巾把脑袋包好,打了个手势,开着车冲了出去。
“冻死了也记得把这个车跟我一块儿烧了。”胡小岭
下了车。
“也可以,”胡小岭笑了起来,“味
还行,我觉得比云城的罐
新鲜。”
他那帮兄弟的生活也注定不会再像从前那样安宁了。
进了丛林之后,路就很难开车了,但安全起见,还是得开车,而且还得换人开,邢必去开那辆全地形,胡小岭开他们现在这辆大车。
为了避免有人跟踪发现那条穿山的通
,也为了减少步行的时间,还是为了保住胡小岭想要的那辆车,他们稍微绕了一点路,从更东面的位置翻了山,进入了云城的大范围里。
“你是真的够狠,”邱时说,“你自己怎么不去,我听你声音你也快死了,不如你去标记。”
“邢必呢?”胡小岭又问。
平时生活在沿河的这些人,肯定是发现了异常,不是逃了就是躲起来了,要不就是被杀了。
就连他们扔在沼泽地里的那辆车都没了踪影。
邱时在手臂上摸了一下,手背上的小光点亮起,过了一会儿他听到了耳机里李风的声音:“回来了?”
“一路顺利,”邢必说,“也不用下车步行,肯定是快的。”
“那我再派一队人出去。”李风说。
“赵旅他们怎么样?”邱时问。
“很奇怪,没有,”邱时说,“过了河以后什么事都没有,一直开车到这里。”
就好像整个世界都空了。
他跟邢必在一起的时间虽然不算长,但经历的事情加起来却比他这二十五年加起来的都多。
不过离云城越近,邱时的心情就越低落。
不仅仅是因为这次看不清也看不到结局不知
会发生什么也不知
什么时候能结束的危机,还因为回到云城之后他不知
他和邢必会面对什么样的状况。
一切都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