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意思？”邱时问。

        邱时想了想：“你是害怕你不是你了。”

        “谁敢锁掉我的记忆,  ”邱时说，“我生吃了他都不用蘸酱。”

        邱时埋把罐飞快地吃完了，手往邢必那边伸了过去，但又犹豫了一下，看了看邢必。

“吃点儿东西吧，休息一下就走，”邢必看了看的另一个方向，“从那边穿出去，可以到山的那一边。”

        邢必笑了笑。

        “有一分是以前的地下河。”邢必说。

        邢必也正看着他。

        邱时想想笑了起来：“有理。”

        “你不恨他们吗？”邱时看着他,  “不恨……人类吗？”

        邱时伸手在他子上又蹭了几下，拿出瓶水仰灌了半瓶，问了一句：“邢必，你会害怕吗？”

        “不会，”邢必说,  “追我们的人也只能弓着蹲着追。”

        “将军和龙先生。”邢必说，“更早还有谁，就不记得了。”

        “那你在休眠舱里的时候也会害怕吗？”邱时问。

        他不知这句话邢必说出来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心情,  但他莫名地感受到了哀伤，就像听到邢必唱那首生日快乐时一样。

        “都想不起来了还怎么可能知有多少呢。”邢必说。

        “哪那么容易就阴影，”邱时说，“我就是告诉你。”

        邱时笑了笑：“能算到传说里了。”

        于是他把手在邢必上蹭了蹭：“之前我想蹭你的时候，你突然走开了。”

        邱时愣住了,  很长时间都没有说话。

        邢必沉默了一会儿：“这个的话，也会。”

        “所以得两堵。”邢必说。

        “生化对人类的誓言。”邢必说。

        “那个我只有那四十分钟记忆。”邢必说。

        “你肋骨还好吗。”邢必问。

        “谁锁的？”邱时问。

        邢必沉默了一会儿，也看着他,  声音很低：“我是为人类而生的,  永不背叛的朋友。”

        “不一样。”邢必说。

        “有心理阴影了吗。”邢必说。

        邢必没说话。

        第20章  朋友

        “不会。”邢必说。

        “废话，肯定害怕啊，”邱时看着他，“你真不会害怕吗，就是听不见看不见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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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的那么久的以前。”邢必说。

        “是是是,  不是你亲自打断的,  ”邱时想了想,  转看着他,  “那个也不能算是你，对吗？”

        “那你这设置还是不对，”邱时说，“人类都是胆小鬼，什么都怕。”

        “不是我打断的。”邢必说。

        “以前是多久以前？”邱时边吃边问。

        “真狠，”邱时想起来吴馆长说的那一堆关于锁定生化记忆用来控制之类的话,  “你现在有多少记忆？”

        “被你打断的那一溜吗？”邱时整理背包。

        “我害怕没有我了。”邢必说。

        “，”邱时立把罐里的汤倒进嘴里，“赶紧走。”

        “你刚才害怕吗？”邢必问

        “这是条穿山隧吗？”邱时从背包里掏出一个罐打开了。

        “嗯。”邢必说。

        “这要来个人堵我们，”邱时开始吃第三个罐,  “就算只堵一,  我们那么弓着蹲着的往外逃,  估计都逃不掉。”

        为人类而生,  永不背叛。

        这个小岩用来休息还算舒服,  温度比外面要高不少，不过就这进那出的一条通让人有点儿不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