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斥候抖动着，血不住往外，他用力捂着，癫狂地用手抓着地。却见谢的眼神一垂，似在盯着什么。

        谢抬平枪口，他的视线如中间清晰外边模糊的圆，随心幅度剧烈的扩张又收缩。

        他艰难地握上枪，眼中虚影重重，他狼狈地眯起眼，冷汗染了他的睫。

        “呵。”谢扯了下，缓慢：“现在才发现自己中毒了，会不会太晚了？”

        谢的脖子被热汗涂满，一滴一滴，顺着膛下去。

        火辣辣的痛感顺着肌理进入，病毒般瞬间窜入四肢百骸。

        斥候扶着玻璃站好，他先是警惕地盯着谢，在察觉那人基本丧失战斗能力后突然被心中涌出的荒谬和嫉恨代替，他脸上扬起扭曲的笑，嗓子眼里发出“嗬嗬”的诡调声。

        “你……

        他感觉到自己的枪口在摇晃，手指扣下扳机都困难，他努力睁着眼，在匕首即将刺来时，对方突然顿了手。

        “从一开始你不同意杀掉那个副官的时候我就该想到的，执政官没有带任何杀手来，他的人都被我们歼灭在入口了。只有你！只是你！我在你引爆二楼的时候就想到了！你是想我死在这，我偏不如你的意！”

        谢一，打过抑制剂的突然如撕裂般，疼痛牵扯神经，令谢眼前时黑时白。他的手掌死抠着墙，直到抠出白色墙，火焰虚影中，斥候跌跌撞撞的爬起来，捂着自己的腰腹，脸上全是血。

        斥候向下看去，是自己腰包里随携带的那瓶镇静气雾剂。

        “这次，我要你死！”

        “银，你也有今天！你也有死在我手上的一天！”

        斥候口齿不清，睁大眼睛瞪着谢，：“你……干了…什么……”

        斥候握住匕首，青暴起，他猛地向谢扑去。

        谢瞳孔骤缩，他用力偏，来不及出军刀，屈起，手掌挡了一下匕首，在斥候下一记兔蹬鹰，将人踹出去几米远。

        就在这时，谢突然被斥候扑住，冲力过大，两人猛地撞到玻璃上，发出咚的一声响。

        匕首落在地上，他弯下腰，脸色青白，用力捂着嘴，涎水不住地往外。

        近乎熟悉到骨子里的痛楚令他第一时间就明白了这是什么。

        不出几秒，他轰然跪倒，急促的呼令他肺间发出破风箱撕裂般的响声，沉闷酸痛。他颤抖着手，发现自己的口鼻不断向外溢血。

        脊背猛地撞上，整个膛里的官都重重搅起，谢闷咳一声，抬眼，只见斥候挥舞匕首，目标直指他的脖颈。

        紧接着，斥候像是被电了一般，浑开始剧烈地抽搐，他猛地后跌一步，硕大躯禁不住筛糠起来。

        “你杀了我的人，救走了那个副官，你以为我不知是吗？！”斥候掌心转着匕首，利刃正对谢，在夜色笼罩下，他的表情扭曲成厉鬼的模样。

摸出腰间手枪，正要扣扳机，门外火焰突然涌入房内，如舐般燎烧一秒，虽没有点燃什么，却阻隔了彼此的视线。

        再压抑不住的银桂信息素登时爆开，山呼海啸般与大火中的爆炸气味合，冲破颅的燥热和刺痛撕扯着和骨骼，谢闷哼一声，手掌的颤动近乎无法克制。

        斥候渐渐近，火光灼烧的热度炙烤着他们的面颊，谢手臂的颤抖已经停止，他努力地想要调动起所有注意力，但颈后的灼烧感已经像挖空了他的背，还在向下延伸。

        鲜血顿时顺着掌纹涌出，谢捂了一下，谁知手指刚上，一抹不同寻常的透明渗入伤口。

        燥热、烦闷、蠢蠢动的信息素在拼命寻找解脱的出口，濒临到来的易感期在药物的动下炸开最后一被迟迟压抑的瓶颈。

        “你叛变了，银，你从一开始就叛变了！”斥候扭了扭脖子，他的眼球凸出，狡诈光在其间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