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女孩低下，声音都好像带点轻颤，“游烈给我衬衫的时候，只提起了你。他，他应该是怕我去找老师，再打扰到你，这才把衣服扔给我的。”

        有些人天生祸害。

        迎着声音来，少女仰起脸。

        她转就想往外跑，但又想起什么，她回看向活动室中央的空地上：“衣服呢？”

        这样想着，昏昧的光线下，并不明显地，少女眼神和神色慢慢起了变化。

        夏鸢蝶检查了几秒，确定应该只有手肘和膝盖下的破伤，她这才摸起摔到旁的眼镜，慢吞吞上。

        “你说的都是真的？”

        “……”

        “我之前就说嘛，烈哥缺女生追吗？他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就把自己校服衬衫借给一个山区来的土包子穿？”

        走过来的女生为首，抱臂停在门外一块光区里。

        丁怀…晴。

点可怕，完全没有受惊吓的反应。

        嬉笑后，随着不知谁的话，几人影从活动室内各个角落围了上来。

        “……”

        活动室里一静。

        她就知。

        确定了这场无妄之灾的来由，夏鸢蝶眼底的凉意反而松了几分。

        “什么。”少女茫然轻声。

        夏鸢蝶：“……”

        于是她又压下欣悦，在夏鸢蝶前蹲了下来。

        连角落里打牌的都消停了，围在旁边的几个人更是惊讶地扭望来。

        低着的少女已经无人注意。

        “……”

        “这么说，烈哥是为了给丁姐负责，才借衣服给她的？”

        “摔了一跤都一声不吭，这山区来的不会还是个傻子吧？”

        “就你这样的，也穿游烈的衬衫？”停下的丁怀晴双手抱臂，正难以置信地打量着她的黑框眼镜和垂到地上的蝎尾辫，“他疯了吧？”

        白衬衫此刻就在他家，还就挂在他家后院的晾衣杆上，怎么不算还？

        “嗯，真的，”扶着黑框眼镜的少女有些瑟瑟地往后缩了点，“他当时只问起你了，就在教室里，我后桌应该都听到了，你可以问他们。”

        他们之外，还有几人仍在原地，打牌的打牌，玩游戏的玩游戏，只讥诮地合着甩过来几个眼神。

        “啧，可惜了。”丁怀晴嘀咕了句什么。

        正是全校最混最不务正业的学生聚集地，玩笑也都让人听不下去。

        “哈哈哈丁姐，你和烈哥成了可得请客！”

        丁怀晴被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哄得心花怒放，但显然还不太相信。毕竟游烈对她一贯的冷淡态度，她作为当事人最了解。

        略微停顿。

        “哟，丁姐，这小乞丐还认识你呢。”昏暗角落里有人笑，“看来我们级花的名还是盛行着呢。”

        还好灯光昏暗，少女又低着，没人看清。

        “烈哥的校服衬衫，”丁怀晴又急切得不耐烦，“你还他了吗？”

        夏鸢蝶推起眼镜，算不上意外地轻眨了下眼。

        “……”

        既然是为了游烈来的，那本矛盾也简单――事情会比她想象的好解决得多。

        一点躁意掠过她眼底，夏鸢蝶忍耐着，用尖轻抵了抵脸颊。

        “就是，烈哥怎么可能看上她啊？这得多口味独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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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点结束，就能早点回去上自习了。

        “是你就好，你误会了。”

        到丁怀晴的视线正对上她眼睛时，伏坐在地的女孩已经是一副害怕又瑟缩的神态：“你是，丁怀晴吗？”

        不要因为情绪而得多余。

        压不下的笑意浮上嘴角，丁怀晴几乎是原地起来的。

        然后夏鸢蝶轻点下：“还了。”

        那张漂亮明艳的脸也了出来。

        “去你的，”丁怀晴转回来，挑眉，“是又怎么了。”

        她可以省不少力和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