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面前神色苦恼盯着手中那叠
经的南嘉鱼,心下叹气,不怪裴师伯祖会使出如此伎俩,小师叔那手字当真是见不得人。不过裴师伯祖狠还是够狠,这是要将小师叔往死里
啊!
“不正合适吗?”裴献看着她笑,“你写的那一手字,若不台上显现,让众人开开眼,实在是太暴殄天物了!”
怎么好端端骂人呢!
竟如斯可怕!
裴献这个男人,好毒啊!
别人写字不一定美,但你写字一定杀人。
这,这莫非是什么神识攻击吗!?
什么!?
南嘉鱼一开始听着的时候还哦了声,心想干嘛和我说这个。
需要双手折断吗!?
南嘉鱼抱着她那一叠抄写的
经,坐在
室内,唉声叹气,抑郁苦闷!
“我要求也不高,只要能写的端正能看就行。”
歹毒如斯!
她就想说一句话,就算是堵住她的
咙,她也要大声的呐喊,毒!太毒了!
什么?
“这不行,为师已经把你名字报上去了,不能中途逃跑。”裴献说
,“敢跑,打断
。”
连这个都考虑到了吗?
一见苏砚进来顿时如见救星,扑上去喊救命。
然后南嘉鱼就将手上的那一叠
经递了过去,眼神殷切看着他,“我还有救吗?”
这时候苏砚还天真,不知
南嘉鱼这个人有手跟没手没啥区别,别人用脚写的都比她用手写得好。
“为师把你的名字报了上去。”裴献随口说
,就像是在说一件极小的事情。
所以他听完了原委之后,当即
:“小师叔莫急,且让我看看。”
南嘉鱼:……
“对了,上届书法大赛的第一名是你苏砚师侄。”
苏砚:没救了,埋了吧!
南嘉鱼:????
苏砚只觉得眼睛一阵剧痛,大脑一片空白。
南嘉鱼:……
你说把谁的名字报上去了!?
他真的很想知
,她是怎么能够写出这样的恍若神识攻击般的字迹!
“容我拒绝!”南嘉鱼毫不犹豫
。
这才有此一幕。
别以为你这么说,我就听不出来,你是在骂我!
谁,是谁在攻击我!
书法大赛的事情,按惯例每峰都要派个人去参与。”
南嘉鱼:……
不愧是裴献,那个狗东西!
“不就是……”
裴献看着她如丧考妣的模样,笑眯眯说
:“你还有一个月的时间。”
这时候苏砚还是不知
情况的严峻,满口说
:“有救,当然有救!”
南嘉鱼顿时大惊失色,连忙
:“这,这不合适吧!”
“砚砚?”南嘉鱼看着他的脸色,殷切问
:“如何?”
裴献看着她说了句
。
原本还心存侥幸的南嘉鱼彻底认命了,不再作妖,对着苏砚老老实实
:“还请砚砚教我!”
“去年书法大赛的时候,有个参赛者遭逢意外双手折断,不得不遗憾退赛。”苏砚看着面前南嘉鱼说
,眼神充满了暗示。
苏砚:我觉得你这个要求
高的。
苏砚的声音戛然而止,仿佛被险恶的命运扼住了咽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盯着那叠纸上的墨字,扭扭曲曲歪歪斜斜恍若某种爬行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