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想到,原来自己的
边,就有真正的素材样本。
只是听他说一口地
的蓉城话,好多人都以为是娶位蓉城太太的缘故。
导师季老是老资历了,住的是专家级别的围湖小别墅,在园区最里面。
“不会,我还
感兴趣的。眷村文化确实小众,何况是在大陆。但眷村……我是大陆人,说实话哈,确实和我没什么联系,我家里也没有人在台湾。但莫名其妙的,我就觉得自己和它很贴近,很容易让人有共情感……嗯,它真的奇特,一方面丰富了台湾的本土文化,另一方面,台湾大陆隔海相望几十年,恰恰是因为它的存在,让我们的联系从未断过。当然,我最初有兴趣去了解是因为眷村实在出来了太多太多的人才,影响我们这一代、甚至更前一代的大陆人。八月我去台北参加研讨会,刚好周末有几个基金会在101附近举办眷村文化展,我有去看几次,办得
好的。”
唐绵不知
该怎么回应,甚至不知
该怎么上前问好。
一下午没干什么实事,一晃就五点。
这算是她工作生活之余,最常关注的内容,可碍于种种原因,几乎局限于书本网络。
于是,她就穿了件普通白色卫衣,牛仔
,脚踩阿迪小白鞋,还把
了一天的隐形眼镜给摘了,换成黑框。
何况,今晚还有黎靖炜在场,唐绵似乎更加应该收敛
子。
他半隐于烟雾中的面容平静,眼神没有早上的惊讶。
语句一来一往之间,发展成了这样,见到这样的局面,唐绵半垂着
,心里懊悔自己的多话。
黎靖炜的电话在这时声响,打破了这份原本的尴尬。
唐绵将车摆在小区门口,拿上资料以及给老师准备的礼盒凭着记忆略带些犹豫地走进去。
唐绵意外又不意外。
季老是台湾人大家都知
,但
信息除了官网那些资料,谁也不太清楚。
唐绵想到是和导师吃个便饭,并且主要是讨论论文开题。
可能是思维还未转变完全,现在她的速度提上去了,但是质量还是不太行。
因为是老校区的缘故,车实在是不太好停。
季老家的门轻掩,她敲了一下推开。
她和黎靖炜以及师母都充当听众,时不时附和两句。
季老大概是有些醉了,又看到唐绵那个样子,情绪一下子就上来,激动得可以算是有些失态。
突然的,手上不稳,Book Tote“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资料撒了一地。
可能是室内的灯光有些
,让人不自觉地放松。
席间,看得出季老非常高兴,一连喝了好几杯,基本上都是他在讲话。
滔滔不绝,更多的,是分享他过去在眷村的那些日子。
还有黎靖炜。
但自己刚刚的状态,几乎算是谁都没有顾及。
季老滔滔不绝,讲他过去的学生,讲他之前去打高尔夫时的趣闻,还讲他年少时在台北永康街遇见的大明星。
听到响声,季老转
朝她望过来。
现在得知他是个标标准准的外省二代,父母在那个动
的年代从蓉城迁台,谜底才正儿八经揭晓。
里面传来打火机轻微的响声。
所以,唐绵高估了自己的自控力。
师母见状,站起来有些用力地拍拍季老的背,递了杯白水过去,语气佯装不快:“家不在这里,我问你,在哪儿?”
唐绵本就干涸的
咙开始发
,咳嗽不停,止都止不住。
这种场合,自己就不该如此激动,
一个安静的聆听者就很好。
她微微探
,对上的,是黎靖炜倾
伸右手护着火苗帮季老点烟的画面。
一想到这儿,刚刚那份懊恼又增添了几分。
唐绵有感而发,话说到后半截,她的声音已经有些不自知的哽咽。
老一代的人正在逐渐凋零,对这几乎已经在被现代人慢慢遗忘的群
,不知
从什么时候开始,也不知
原因是什么,常常让唐绵
下眼泪。
唐绵看着他站起
,准备走到客厅去接,路过她时,拍了拍她的肩膀,带着安抚。
在加上现在因为心中有事,又独
一室,很容易胡思乱想。
然而,就是这种眼神,让她觉得
。
玄关有东西遮挡,
场景是什么,唐绵看得不太贴切。
“唐绵啊,我讲这些你会不会觉得无聊啊?现在年轻人好多都对这些东西没兴趣。”
导师家在A大老校区的家属院,从翡翠城开车过去很是快。
外加感冒未痊愈,又连抽两支烟,现在
咙非常不舒服。
“台湾人说‘你们不是台湾人’,回来大陆,我们又被当作‘台湾人’。我们真是苦,两边都不是家……”
季老喝了杯水,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