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涵的母亲曾经提议要个二胎，以后也可以照顾囡囡。郁西拒绝了。她喜欢孩子，不想让孩子背负任务来到世界，也害怕因新的宝宝忽略了本就可怜的囡囡。

        她同杨涵一起走过了这么多年——恋爱三年、结婚三年、囡囡七年，她的家庭，她的财产，她的一切，都依附在这个名叫杨涵的男人上。

        也许……杨涵早就不爱她了。

        也许她是贱。

        如今，他们的房子、车子、票子几乎全在杨涵名下，就连公司创立时，她和杨涵各50%的原始，也在这些年一轮又一轮的资和对赌中被稀释殆尽了。

        她只是累了，等她好一点，她就回公司工作，干什么都好，她得自己养活自己了。

        ……要出来了吗？

        但也有偶尔的时候，郁西会抬起，默默地望着迷雾中那抹猩红的亮点。

        她想。

        杨涵说她贱。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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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敢再继续想下去了。

        没有了杨涵。

        她已然一无所有了。

        他们是帝大的同学，杨涵单亲，她是孤儿，他们懂得也谅彼此，他们也曾那样幸福过。

        没有了囡囡。

        一切总在事与愿违。

        她想。

        他喜欢看郁西憋的双胀、苦苦哀求但不得释放的狼狈模样。

        大多数的时候，郁西都是默认的。

        也……没有了自己。

        她现在依凭的，只有杨太太的这个衔。

        今年她已经三十六岁了，为了囡囡，她离开了这个世界近十年。

        世界也很公平地抛弃了她。

        在他们白手起家时，杨涵就很恤她，他说创业太辛苦，他负责赚钱养家，她负责貌美如花。

        爱到……恨不得杀死她。

        爱到……恨不得杀死她。

        她也涨了。

        “唔！主人吃吃的好棒……”

        这曾经也是他们夫妻间的情趣。

嗔中回过了神。

        只要杨涵多点耐心，等她好一点，等她能止住自己的发抖，她就回公司工作。

        然而自从囡囡去世后，杨涵就再也没有吃过她的了，偶尔想起来，也只是让她跪在地上，像牛一样地挤给他观赏。

        郁西一滞。

        至少……杨涵是爱面子的人。

        她突然冒出了这么个念，但很快打了个冷颤，又赶紧摇了摇。

        郁西最终没有推门进去。

        04

        所以。

        “真贱。”

        吃……吗？

        至少她还关乎公司上市，至少杨涵还不会将她扫地出门。

        可是她的囡囡，却因为她的不小心，最终死在了冰冷的湖水里。

        尽郁西如此一厢情愿想着，却偏偏忘记，这个世界其实早已抛弃了她。

        每当这个时候，他都会点起一支雪茄，在烟雾缭绕间，吐出一次比一次更恶劣的话。

        也许是因为妻子太无趣，为了开发出更多的乐趣，杨涵在两年前就给郁西打了针。

        但她舍不得让杨涵一个人辛苦，于是她一直陪伴在杨涵左右，直到生下了囡囡，才因为囡囡先天智力问题退居了家庭。

        她没有得到过父母的爱，她想，总要给囡囡完整的爱。

        郁西想了想，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

        但她知，她离不开他，杨涵也知，她离不开他。

        办公室里传来了高亢的呻声。

        她想。

        在此之前，她愿意相信，杨涵之所以这样对她，只是因为他太爱囡囡了。

        想到这里，她又觉得自己还可以活下去。

        她知杨涵不喜欢被她打扰。

        他只是太爱囡囡了。

        他笑。

        其实杨涵是个好人。

        没有了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