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苦了。”我低声。

        “徐惊弦？”

        他似乎想竭力保持冷静，但情汹涌，我只是这样摸摸他的，他便只能着腰倒在我怀里哼哼唧唧。

        徐惊弦紧紧闭着眼，眼睫漉漉的，一只手按在心口不住地息。

        他自锁骨至肩胛都被铁链穿透，再也挽不了弓、提不起剑，清角寒，边关梦远。

        徐惊弦不语。

        “既然当初已经有了定夺，过去便过去了，我不会插手，别人…也不会。”

        我用指腹贴着柔的阴外侧弄，惹得他微微弓起子，低声地呜呜叫着。蜜自花径中不断出，沾了我的手指。

        “你哪里难受，”我有些慌了神，“是疼吗？”

        他衣角被自己蹭得微微掀起，柔韧畅的腰线显出来，我这才注意到他下腹有颗小痣。

        我心里突然涌起一勇气，指尖略微发着抖，在他寝衣前襟轻轻一扯，柔的布料散开，锁骨犹显狰狞的疤痕了出来。

        连前面那个致秀气的小东西，此刻都狰狞地涨着。

        我登时清醒过来，摸索着点亮了灯。

        他右膝还是得厉害，我顺着小上的经脉慢慢捋上去，用嘴挨了一下他冰冷僵的膝盖。

        我了这边又那边，还不时啄吻着他白馥馥的阴阜。

        睡下后也不知过了多久，我依稀听见侧有细微的窸窣声，迷迷糊糊间伸手往旁侧一够，指尖到的肤得灼手。

        这晚，我们第一次宿在了一。

        徐惊弦嘤咛一声，将一对椒往我手中送，我握住小小的团拨来去，又不时轻蹭两粒稚红尖。

        两片透的花紧小，被三手指撑得显出个清晰的轮廓，徐惊弦眼神涣散，低声唔呃着伸出手摸自己小腹。

        徐惊弦似是被摸得舒服，角漫出些轻的呻，又有些不满地指挥我：“右边也要。”

        徐惊弦将脸埋进我怀里，有些烦躁地乱蹭。他前衣襟蹭散开了，从我的视角刚好可以看见两粒红的尖。

        我慢慢动着手指，好让他生涩的花口适应外物。

        他下半发也无，干净稚弱得让人怜爱。

        我紧紧抱住了他：“我不瞒你，当年玉峰山一事我的确查出了些别的，但是我…我不是我父皇，也不是皇兄…”

        徐惊弦结轻轻动了动，却没有说话。

        我啄了啄他眉梢眼角：“方才人都跟我说了，你今日的药还没敷，我让太医来。”

        我看出什么，伸手摸他心，心漉漉夹着水，摸他菊，里面水汪汪地发。

        情期果然会把人变成只知求欢的淫兽。

        “到底摸还是不摸？”我有些无奈地用嘴挨挨他柔的口。

        “嗯…”徐惊弦瑟缩了一下，又忍不住摆腰，任我亲吻他皙白微凹的小腹。

他子是真的不太好了。

        徐惊弦口中不停地：“不要摸…难受…”

        我低在上面吻了吻。

        徐惊弦掀动长睫半睁开眼，口中溢出一声呻：“嗯…”他有些难耐地动了动腰。

        我伸手着他肉，腻的小团上染着淡淡粉色，粒颤巍巍地，像两颗浅色的小石子，被我用指尖时轻时重地弄。

        我手上动作一顿，有些犹豫地松开，可谁知我的手刚一离开，徐惊弦又声叫了出来：“别、别拿走，…”

        涂满药膏的手指轻轻探入他女和后庭，仔细摸索着。伤都已愈合得差不多了，只是还能到些糙的疤痕。

        “没事，没事，”我轻声安他，一边用手顺着他的脊背，“我在呢。”

        我将手指探入花口，沾满了的肉，还算顺利地吞进了三。层层叠叠的媚肉被温热的淫浸透了，随着手指进入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

        青涩的团弱得像初绽的栀子花，了几下便泛起薄红，我一只手托着他后腰，另一只手克制着力度慢慢着。

        几个字在我尖来去，我艰难开口：“玉峰山…”

        我抽出托着他腰的那只手，三两下便将他下衣剥得一干二净。细碎的亲吻一路向下，缓缓落到他白的阴阜。

        我没让婢女侍候，亲自扶着他到榻上。徐惊弦的手凉得冰一样，我了个手炉给他，又去检查他心伤。

        他情期到了。

        “我以后，都不怀疑你了。”

        的肉紧紧咬着我的指尖，被他自己出的水浸得淋淋的。

        徐惊弦面色苍白，被伤折腾得有些力竭，我伸手去扯徐惊弦的腕子，吻了吻他的角。

        我嘴颤抖着，贴上他锁骨的伤，温热的嘴在他发冷的肤上游移。

        徐惊弦深黑的眼睫一动，只是沉默着，良久，将手轻轻放在我的腰背上，揽住了我。

        我坐起，披衣揽着徐惊弦枕在我膝上。

        徐惊弦眼里透着水色，神情漾，缠在我上哼个不停。他难受得厉害，下已经沾了层明晃晃的水光，哼哼唧唧叫着要我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