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起这畜生也是弄过白夫人的，有它留在如玉边，委实不妥，急忙走上前去将它一脚踢开，喝斥：“看狗的杂役呢？还不将它带下去！”转而又拉起如玉的手仔细打量，“你可好些了？这东西脸酸的很，往后还是莫要叫它靠近，毕竟是个畜生，万一哪日里发起疯来，我怕它伤了你。”

辰砂自假山之后踱出，面色阴沉的打量这几个丫环，关于水寨他是一个字也听不得，偏偏这几个没眼色的还要自己撞上来。辰砂懒得多说，直接命人将她们带下去大朝下的吊起来，了，放尽血水。

“听说那位两年前就二十二了，那时说是守孝耽误了，可这都走了两年了，怎的还是没成亲呢？”

“呸！你们这些不要脸的浪蹄子，少来绕着弯儿的跟我打听！便是没有她在，你们也爬不上相公的床，那位可是连相公都不放在心上的，今日我不过是叫了声夫人就被轰出来了，人家说自己尚未成亲，不是夫人呢。”

刹那间，辰砂又是心生不快。

“就是，偏那淫妇这样好命！真替相公不值！”

“听说绿柳姐姐今儿个被夫人撵出来了？可是你伺候的不好，惹了夫人生气？”

辰砂看得入了迷，心中温一片，刚要出声又被吓了一。

狗鼻子冰凉，如玉本是皱眉想着心事，被它一碰也是一惊，看到这形硕大的獒犬不仅未躲，反倒是笑着拍了拍它的额，踏雪狮子那大尾巴顿时摇的更欢。

辰砂手上一顿，又强撑着笑意：“外面冷，有话回去再说不迟，你高烧刚退，莫要在外久呆。

“你们不知她是叫南边的水匪掳走了么？那是什么地方？听说连七八岁的小娘子都没有干净的，你瞧她子屁大的，那是良家姑娘的形么？早不知叫那些贼人了多久呢，保不齐全寨子的爷们都过她了，叫一群野汉子压着吃的，骨里都是脏的，亏她还有脸回来！”

经此一事，他心中不快，面上多少也带了些，只是一见到如玉便烟消云散了。

这般没脸没的作态……

活像苏泽！

“辰砂哥哥，我有话想同你说！”

“想不到，你们倒是忠心的！”

如玉披妃色锦缎斗蓬，素白狐封边，俏生生的立在树下，素浅与艳相映相合，更衬得一张小脸清丽明艳，不可方物。

报，自己悄悄回去，正好看看她心境如何，只是尚未走出多远，便听到廊下有几个丫闲在那里磕牙。

也不知是哪个作死的下人放了踏雪狮子出来，这畜生烈的很，寻常男子都要被它咬破咙，如玉这样小怕是连一息都撑不过。他吓得起了一的冷汗，正要冲过去把它拉开，就见踏雪狮子摇摆尾的朝着如玉撒，翘着鼻尖去拱她的手。

好命？辰砂讥笑不止，他们两个哪有好命？

正房背后有棵高大的柿树，据说这宅子的前任主母喜食红柿，家主亲手培植，如今已是甚为壮。时至初冬，辰砂平日里也无心去这些草木，那枝上还挂着不少小灯笼似的红柿，一个个红亮圆，挂有薄霜，瞧着甚是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