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能赢你吗？”

        他轻笑一声，走棋的速度缓下来，着一颗棋子，没有立刻放下去。

        “我们小时候，你赢比较多。那时候你很喜欢玩这种游戏，在它上面花的时间比我多。”

        “……后来你超过了我？”

        “后来你对下棋失去兴趣，不再下棋了。”他下这颗棋子，吃掉了另一方的一颗棋，然后他变成了另一方的棋手，拿起棋子，吃掉了刚才的“己方”的棋子。

        被吃的两颗棋子并排放在棋盘边。

        “……你在这上面花了多少时间？”

        “等你给我歉的每一天。”

        “……我到底――”

        “我不会告诉你。等你想起来什么再来谈这个话题吧，陛下。”

        他说出这话，叫我一时失语。这时候，卡狄莉娜进来了。瓦大公放下棋子，站起来，从灵手里接过果盘，向我走来。

        “您不是很累吗，陛下，”他说，“让我来喂您――”

        我余光看到银发的灵紧张地站在原地，抱着衣服，手足无措。想到被卡狄莉娜看着，我就觉得耳发热。

        “不了不了，我刚才休息一会，已经恢复好多了，瓦尔德，我自己吃――”

        “是吗？”

        他不理会我抗拒的意思，拿起一片切好的水果，贴上我的嘴。他出不容我推拒的意思，我也就只好张嘴，把水果从他手指上叼走。这是魔界的水果，外观像一种深蓝色的柚子，味却有点像猕猴桃。

        瓦尔达里亚没有把手移开，手指仍旧放在我的边。我看着他的眼神就知他接下来要什么，果然――一个吻落下来。

        他没有吻太久，也没有伸出，只是让嘴贴着我的嘴，贴了一会，然后就分开。他说：“我要离开一会，对你来说不算太久。希望我回来时你已经恢复到了能让我尽兴的程度，陛下。”

        ……啊？还啊？

        “……你真的完全一点不累吗？”我忍不住问。虽然刚才那几轮他只是躺着，但是我可让他了不少血消耗了不少魔力复生，他又和我不一样魔力是无限的……

        瓦大公出了我所熟悉的那种“你这话说得太蠢了”的轻蔑表情。

        “你那两条狗到底都花时间教了你什么？”他不仅挖苦我，还挖苦起维洛和阿格利亚斯，“除了不要信任我之外，什么有用的知识都没来得及告诉你吗？”

        “显然，在您这里，我除了学会了更多【】的技巧，也什么有用的知识都没学到。”我说。说完我意识到，还真不是……我的感知力和纵内魔力自愈的技巧都突飞猛进……

        但是瓦尔达里亚没有指摘我，没有强调他有什么功劳。他不屑地笑着，告诉我：“因为不能让魔力释放出来的你只适合学习怎么张开取悦我。”

        我现在只适合张开在床上被他【】，他不是第一次向我这么强调了，这一次我却格外愤怒――因为余光里，银发的灵还站在那里，垂着，不敢看这边。虽然已经明白卡狄莉娜是魔界长大的灵隶，三观完全是魔界那一套，她肯定不觉得瓦大公的话有什么不对，可我还是为在不熟的人面前被这样羞辱感到格外丢脸。

        “难我能让魔力释放你就会教我怎么打穿你的吗？”我出言不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