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咬得破，但终于没有再动，虚弱的扶着旁边的沙发，哭着，就这样对峙，“不要过来……”

        季岚抿紧了线。

        喃喃自语，目光剧烈的发抖，她又哭了，泪珠顺着脸颊到畔，再从下巴溜走，滴在口。

        “我不知……”

        “对不起，岚岚，对不起......”

        颓然地放了手，严婧瑶坐在地上，牵扯的笑容再没有往日的飞扬得意，俱是苦涩和自嘲，“她不会来找我，你，你不是她......”

        眼前的女人全是撑起来的嘴，哪里还有半分光彩，她瑟瑟发抖，季岚也心疼得一阵阵痉挛。

        严婧瑶迟钝地没有动弹，季岚想把她扶起来，刚伸手，她突然蜷缩，紧紧拽住自己的丝巾，摇着往后躲，好像拼命遮挡自己的。

        “不，”严婧瑶突然又摇，眼睛通红，这一刻似真似假，潜意识提醒她这是梦，情感却着她相信，“岚岚，你，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你告诉我，我不会不帮你，我一定......会帮你的。”

        手腕禁不住颤，她一点点地想去碰，却终究停在了半空。

        戛然而止，严婧瑶哭着，眼越来越沉重，终于在醉意里睡了过去，歪倒在季岚的肩膀上。

        “我真的不是那样的人，我不是……”

        如果她早知她有心仪的爱人，她无论如何也不会碰她的，一点也不会。

        “对不起，对不起……”

        “......”

        “一定是......是梦。”

        严婧瑶呆呆傻傻，情绪迸发之后更容易被酒麻痹，她低下，眼神开始朦胧。

        季岚跑上去跪在她面前，用手去捧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摸着她被自己打红的地方。

        “是梦，就是梦......”

        “婧瑶……”

        更不会爱上她。

        像无比脆弱的小兽，手心被自己的指甲掐得生疼，她不知是不是酒劲没有过，突然晕，膝盖一，扑通坐在了地上。

        “婧瑶……”

        “我真的不知，不知你有……呜呜呜……”

        “岚岚，你为什么要跟我上床呢，为什么.......”

        脆弱地抱起膝盖，严婧瑶抽抽噎噎，又地看着季岚，泪水肆意，“我是真的喜欢你……呜呜呜……想跟你交往……我没有开玩笑，不是……岚岚，我喜欢你，很喜欢……”

        泪水重新夺眶而出，她的声音也哽咽下去，肩膀抽动着，哭了。

        “岚岚？”

        “婧瑶……”

        哭着表白，也不停地重复，不停地解释，季岚捧着她漉漉的脸，沉默，拇指替她着泪。

        “别，别碰我……不要看，很丑……”

        “婧瑶，我没有那么想你的。”

        伤疤！

        醉眸惺忪，可严婧瑶的眼神满满都是温柔，她笑了笑，带着小心翼翼的憧憬，抬起手想要去摸她的脸颊，“我不是在梦吧？”

        “婧瑶！”

        “你告诉我，我不会和你上床，你不需要为了那么一件案子向我献的，我.......”

        她想安抚她，严婧瑶却猛地抬，目光是飘散的，没有聚焦。

        --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知你有……”

        呼都带着哽咽，季岚沉默了许久，跪着往前一点，轻轻拥住严婧瑶，慢慢握起她的手贴在脸上，声音很轻很淡。

        她眯了眯眼睛，想要看清，似惊喜似怀疑，声音沙哑，“你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