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斯塔克先生能给我一点指导。”她轻声说，闭上了眼睛。

“是的，那是贾维斯，”艾俪点点，“但我们逃过了他的搜查不是吗？”

第一，邮件里称呼了她的全名，这说明她的份信息已经暴无遗。第二，他说“终于”“正面”，说明他知上次黑进斯塔克网络的人就是她，并且正是为此而来的。第三……托尼・斯塔克――那位托尼・斯塔克――想要招揽她……

她摸了摸小机人的脑袋，就像以往她感到难过时母亲对她的：“你很好，卡。”她注视着机人的眼睛，透过它仿佛看到了卡――这是彼得在加入机人俱乐之后制作出来送给她的，与原来的简陋机械臂相比有有手有轮，让卡的存在不再过于缥缈。

“因为――你并没有问。”机人眼里的光闪烁了一下，似乎有些困惑。

“真的吗？你要去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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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俪躺回被子里，望着天花板上浮动的光影，忽然无声地笑了笑。

“但是他一直没有放弃。”卡说，“这些天他始终在监视，我本无法从奥斯本的区域网中离开。”

艾俪很震惊：“什么…？你完全没有告诉我？！”

“……艾莉，你紧不紧张？”

“好的，艾俪。”机人动动脑袋，后退到墙角缩成一团，眼里的光熄灭掉。

“不。”

艾俪整张脸都写满了不可思议：“等等、隐私模式？你看了什么――”她制止了卡准备报影片名单的打算，心累地按了按太阳，“OK，那不重要，flix的账号并没有重要的信息，我现在只想弄清楚我的份是如何出去的……这对我来说很危险，你能明白吗？”

“Oh…my……goddess――”艾俪有些抓狂地拿脑袋把床板撞得砰砰响，又一鼓作气乱了自己的发，“――他怎么找到我的？”艾俪实在想不通，她从来没有在网络上过自己的信息，更何况有卡把关，按理说是绝不会有人找到她――“……卡？”她如有所觉地眯起了眼睛，“你是不是用我的账号――了什么事情？”

“……”艾俪叹了口气，“确实是这样。”卡只是一个还不够智能的超级程序，这不能怪她，但艾俪还是有些情绪低落，她了脸让自己积极一点，打起神来笑了笑，“至少我现在知，信息是今天你报警的时候被贾维斯捕捉到的。”

“Yes。”这次卡回答得很坚定，她控作为载的小机人到了艾俪床边，眼的光芒长亮，“两周前，我们对斯塔克企业的防护网发起进攻，有一个信号追击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我藏进奥斯本的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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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就像是个不喑世事的孩子，而艾俪在见证她的成长：“你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来变得更好。”她屈起手指敲了敲机人的脑袋，清脆的空空声回在房间里，“好了小家伙，我要睡觉了，明天记得按时叫醒我。”

“我很抱歉，艾俪。”或许只是心理作用，艾俪觉得卡的声音听上去有点低落。

“我…我只是在flix上订阅了一些电视剧――用你的份信息。”卡的声音听上去有点虚幻，忽远忽近的，“但是我使用了隐私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