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dang
香艳回忆结束，卧室安静得可怕。
爸爸绘声绘色的描述，让简冬青大脑顿时宕机快要晕死过去。她这下也不再梗着脖子作对了，变得抬不起tou来。分明是站着的，却感觉变成一只蜷缩着的鹌鹑。
突然，跟前响起男人的声音，一只手突兀地按在了她肚子上，掌心温热。
“那时候我就知dao，你从里到外，从第一次情动开始，就是我的。你的眼泪，你的高chao，你shenti里liu出来的每一滴东西......全都是我的。”
他的手掌用力，像是要透过pi肉，将这句话烙进她的子gong深chu1。
“现在还觉得恶心吗？小咪？”
“......”
“......恶心......恶心死了！”
简冬青低声呢喃，爸爸那话里说的是她吗？十五岁，私自偷酒喝，然后脱光衣服，爬到爸爸shen上。
他描述的每一句都在她眼前放电影一样浮现，甚至那些chu2感似乎还残留在pi肤上，明明记忆里她从未经历过这种事，却真实得令人心慌。
但爸爸从来不骗她，从小到大，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如果这是真的，那她......
简冬青觉得呼xi有点困难，肚子上那只手tang得她想大口chuan气。
不对，那瓶酒――她当时肯定喝醉了。
她知dao人喝醉了会说胡话，会zuo乱七八糟的事，那她只是......只是比他们更过分一点而已。这不是她的错，是酒的问题。
“爸爸。”
她抬起tou，眼眶han泪，声音jiaoruan：“我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不是故意的......”
说到这里，她忽然觉得这个解释非常有dao理。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拼命继续解释：“人喝醉了都会zuo奇怪的事，我只是......只是那天喝太多了，自己都不知dao自己在zuo什么。”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对，可说到最后，声音却慢慢小下去。因为她发现面前爸爸眼里出现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俩人隔得很近，近到佟述白可以看清她的睫mao上挂着细碎的泪珠。
又哭了，他的小咪此刻一定很害怕吧？
没有他的这半年，也不知dao哭了多少次，想到这里，一gu酸涩涌上心tou。他想去摸她的tou发，想要安wei一番。洁白纯真的小女儿，守护了七年的宝贝，不该为了一己私yu如此折磨她。
他下颌线条紧绷着，努力克制的平静表面下，却是另一番景象。因为现在她任何一句话都像是汽油，随便一滴都能让他ti内的yu火燃得更旺，最后吞噬他的理智。
一时间，既心疼但又无法克制的yu望让佟述白那张脸紧绷着，简冬青有些慌，她从来没见过爸爸这种表情。
她不知dao爸爸在想什么，是不是觉得她在狡辩？她必须得说点什么，让他相信她。
“爸爸，我不是故意的，那瓶酒，我！我赔给你好了！我没有那样......淫dang。”
这句话最后两个字她不知dao自己是怎么说出口的，下午才说爸爸摸她的行为觉得恶心，可现在那些爸爸口中的一幕幕像一把把回旋镖般扎向自己。
佟述白想要安抚的动作也因这句话停在半空中。好天真的想法，天真到他shenti里某种阴暗的破坏yu窜起，在血ye中四chu1游走，kua下的孽gen也有了抬tou的趋势。
“淫dang。”他捕捉到关键词，又重复一遍，特意减缓语速。
简冬青惊恐地抬tou。
“淫―dang―”
再重复一遍，她看见他的嘴chun张开，she2tou贴着上颚，上扬的音调像气泡飘进她的耳朵里，酥酥麻麻。
然后，他的she2tou向下，口腔腾出空间，重音节，像是审判她真的是淫dang得不得了，小小年纪就喝醉了去勾引父亲。
她的脸变得煞白，泪水止不住一gugu沿着脸颊往下滴。
佟述白没有重复第三遍，只是看着简冬青的眼神变得愈加恐怖。那里面全是男人对女人的掠夺，看起来他已经完全失控，完全忘记了作为父亲的shen份。
“不要说了！那不是真的！你一定是骗我的，你在骗我对不对？”
她的呼xi急促起来，竟下意识抬起手，想要去捂他的嘴，好像这般zuo就能把那些话堵回去，让一切都没发生过。可手指刚碰到他的下巴，就像被tang到似的缩了回去。
佟述白将她的表情和动作尽收眼底，仔细品味。那截急得都泛出淡粉色的脖颈，一如那晚喝醉酒的模样。而他shen下的孽gen也像那天一样，迅速充血膨胀，盘绕在jing2shen的青jin突突tiao动。
16岁了，还这么傻得可爱。眼泪跟不要钱一样，难怪下面的xue也这么会liu水。
不知dao她的shenti，在离开他半年里有没有变化。那光hua洁白的xue，有没有长出代表成熟的mao发。
他这样上下打量的眼神侵略xing太强，盯得简冬青感觉自己快被扒光衣服了，手臂上更是泛起一层细密的鸡pi疙瘩。
她不喜欢现在的爸爸，不仅要一眼把她看穿，还让她嗅到一丝危险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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