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皇叔,帮帮我(十二:捧着小侄女白ruan的nai子tianyunH)
帐内烛火nuanrong,将两人交叠的shen影投在帐bi上,随火光摇曳,晃出一片暧昧的昏黄。
胡寅的chun碾着叶蓁蓁的,she2尖撬开齿关,再无半分犹豫。
他给过她退却的机会,是她亲手将他拉入这深渊。
既如此,他便不再挣扎,这罪孽,这沉沦,都由他来担。
“嗯……皇叔……”小公主被吻得透不过气,细ruan呜咽从chunfeng溢出,小手本能地抵在男人xiong前,指尖蜷起,揪紧他shen上的玄色锦袍。
胡寅尝到她口中残留的桂花甜酿,混合少女独有的清甜,像最烈的酒,烧得他浑shen血ye都gun沸起来。
他yun着她的she2,贪婪吞咽她的津ye,又将灼热的吐息渡过去,缠得少女she2gen发麻,脑中晕眩,shen子彻底ruan进他怀里。
叶蓁蓁学着他的样子,生涩地回吻,she2尖怯怯地探出,碰了碰他的。
只这一下,便让胡寅脊背窜过一阵战栗,hou咙里gun出压抑的低吼。
他手掌扶在少女颈后,禁锢她,不许她逃,也不许她退。
chunshe2纠缠间,男人guntang的大掌顺着少女纤细的脊背下hua,隔着襦裙,摩挲她不堪一握的腰肢。
布料柔ruan,底下的肌肤更ruan,他掌心灼热的温度轻易透过去,熨得叶蓁蓁浑shen轻颤。
“蓁蓁,”胡寅稍稍退开,chunban仍与她若即若离,chuan息cu重地pen在她嫣红的脸颊上,“再说一次,不后悔?”
叶蓁蓁眼眸shi漉漉的,盛满了帐内摇曳的烛光和男人俊朗的轮廓。
她心tiao如擂鼓,几乎要撞出xiong腔,却还是坚定地望进男人深邃的眼里。
“不悔。”她声音绵ruan,却字字清晰,“蓁蓁要zuo皇叔的女人。”
胡寅眼底最后一点挣扎的暗色,被这句话彻底烧成了灰烬。
他眸色骤然暗沉,如不见底的深潭,翻涌着压抑不住的yu念。
“好。”只吐出一个字,便再度狠狠吻住怀中少女,同时,握着她腰肢的手向上游移,寻到襦裙侧襟的系带,轻轻一扯。
衣襟松脱,lou出里tou月白色的主腰。
薄薄的绸料紧裹着少女发育良好的shen形,勾勒出xiong前青涩却已略显壮观的曲线。
胡寅目光落下,呼xi骤然cu重。
他停下亲吻,垂眸看着被主腰托起的雪白肌肤,hou结剧烈地gun动了一下。
叶蓁蓁顺着他视线低tou,脸颊瞬间红透,羞得想并拢手臂遮挡,却被胡寅先一步握住手腕。
“别遮。”他声音沙哑得厉害,“不是要zuo我的女人么?那就让我看看。”
他并非不解风情的莽夫,虽未经历男女之事,也知女子shentijiao贵。
可他此刻不想再等,也不想再忍。
既然决定要她,那便从此刻开始,她的人,一寸一寸,都是他的。
胡寅抬手,指尖chu2及主腰边缘的细带。
他动作不算熟练,甚至因微微的颤抖而显得笨拙,却带着一种郑重的意味,慢慢将其解开。
月白主腰hua落,一对莹白如玉的椒rutiao脱出来,颤巍巍地暴lou在nuan黄烛光与男人灼热的视线下。
叶蓁蓁惊呼一声,shen子下意识向后缩,却被胡寅揽着腰肢牢牢固定住。
她肤色极白,那两团饱满绵ru像上好的羊脂玉雕成,ding端两点樱红小巧ting立,因着羞怯和突如其来的凉意,微微yingting,颜色鲜nen得如同早春枝tou最nen的花苞。
胡寅看得眼睛发红,额角渗出细密的汗。
他从未亲眼见过女子luolou的shenti。
从前有人不了解他的人送来女人,脂粉nong1艳,肉感丰腴,却只让他觉得腻烦。
可眼前少女青涩稚nen、莹白无瑕的躯ti,却像带着钩子,将他二十三年来所有压抑的yu望全数勾出,烧得他理智全无。
与梦中不同,她似乎更清瘦些,更能激起男子的保护yu。
“皇叔……”叶蓁蓁被胡寅看得浑shen发tang,只觉得他目光如有实质,一寸寸游走过她luolou的肌肤,带起阵阵陌生的战栗。
她羞得想闭眼,却又忍不住偷看男人紧绷的下颌和gun动的hou结。
胡寅不再说话。他低下tou,温热的气息首先拂过战栗的ru尖。
叶蓁蓁浑shen一抖,ru粒不受控制地变得更ying。
下一秒,胡寅张嘴han住她左侧ru尖。
“啊……”少女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jiaoyin。
男人没停,shi热的口腔完全包裹住min感的ru首,she2尖抵着那小粒重重一tian。
强烈的酥麻在叶蓁蓁xiong口炸开,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腰肢一ruan,几乎坐不住,全靠胡寅箍在她腰间的手臂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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