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天生的坏种
这样的羞辱谁受得了,宋贝瑶此刻宁愿一死了之。
李修皓仿若未闻,手指在自己she2tou抹了抹,沾了些唾沫,在宋贝瑶的阴dao口磨来磨去,两只手指轮liu抠起她的阴dao:好紧!
宋贝瑶觉到他用手挑弄肉he的那一刻,羞恐交加,几yu晕厥过去,苦于无力摆脱。
带着薄茧的手掌包覆住那柔ruan的肉ban,指腹开始轻柔地来回抚着两片柔ruanhua溜的肉ban,似在安抚,又似撩拨。
片刻之后,灵巧的手指在肉ban间的那颗he珠,nie住了,挑rou片刻,忽然稍加用力扭旋。
宋贝瑶只觉这shen子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一阵钻心的酸胀之感骤然袭来,从足底直冲脑门,shen子微微一颤,下意识地便极力缩起shen子。腰腹酥麻,tui间一热,不由自主涌出了一gu清澈蜜水,浸shi了shen下。
李修皓和三教九liu的人都打过交dao,风花场所也见识过那些放dang下liu的玩法。他也只是坐上客人,喝着美酒冷眼旁观那些公子哥和袒xionglouru的ji女玩闹,有些兴致一来的公子哥直接压在ji子shen上当场就cao1弄起来。
突然只见她眉tou紧锁,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李修皓没想到她会咬she2,见状暗dao不好,立ma大力nie住她的脸颊,撬开她的嘴,以防她咬she2自尽。
他恶狠狠的说:想死,没那么容易,你要是死了,就等着把你父母抓进大牢,让他们老死在狱中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宋贝瑶惊恐万状,死命的摇着tou,咬破了的she2tou,痛得无法说话。
李修皓眼神暗了暗,淡淡的dao:真是无趣得很。解开捆绑她的布条,整理好自己的衣衫。
随手丢了一张薄被给她,让她去旁边的卧榻上睡。
宋贝瑶shen上不着一丝的盖着薄被,整个jiao弱的shenti缩进被子里,无声的抽泣。
李修皓翻转shen来看着躺在床榻上隆起的轮廓,心里暗想着把这样贞洁的少女调教成淫娃dang妇未尝不是一件趣事。
清晨,宋贝瑶一夜没睡,听见旁边李修皓起床的声音,转过shen来看见李修皓展开双臂,宋贝瑶先是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孙嬷嬷有交代过,早上要伺候三爷更衣。
可是没有衣服蔽ti的她,摸摸索索从薄被里出来,少女美丽的酮tiluolou出来,那样的完美,在清晨散发着光晕,令人挪不开眼。tou发全bu散落下来,如瀑如墨的长发,遮遮掩掩的挡住xiong前的春色,那粉nen的ru珠躲藏在发丝间,惹人去寻找。
李修皓看着有那么瞬间的失神。
宋贝瑶从来没有帮男子穿衣,所以不断的系错了衣服的带子,腰shen上玉带也不会扣。李修皓也不guan,就这样笔直的站着等着她慢慢弄。
宋贝瑶急得额tou上出了一层薄汗,过了好一阵子才笨手笨脚的在李修皓的指挥下穿dai好。
李修皓修长的手指撩开挡在她右xiong上的发丝,轻轻握住了她一边的浑圆,那里雪白粉nen,稍微拨动一下,便颤颤地动,他虚握ru球摇晃两下,ru肉跟白豆腐一样在他手掌中弹tiao,丰满柔ruan富有弹xing,一手无法掌握。
宋贝瑶感觉ru儿酥麻发胀,难受极了。她想后退,却被强有力的手臂箍住了腰shen。
不一会儿,ru尖就被他拨弄得ying起来,他低tou轻笑,灼热特属他的男xing气息chui在她耳genchu1,他两只修长的手指夹住那颗粉色的ru珠向上一提。
宋贝瑶吃痛的嗯了一声。
nai子真是温ruan,要是晚上帮爷nuan脚也不错的。手指慢慢hua落到平坦的小腹上,jiaonen的肌肤上没有一丝瑕疵。他轻笑一声:爷觉得你还是不穿衣服好看。
宋贝瑶心里一紧,呼xi都停顿了一下。抬起tou看着李修皓。
李修皓掐着她的下巴:学学如何把爷伺候好了,寻死觅活的可不是要挟我的手段,不然等爷玩腻了,再把你卖了到这里他便不再往下说。
李修皓走后,孙嬷嬷走进来,看着床上惊愕的宋贝瑶,叹了口气,不知dao三爷昨晚对着小姑娘怎会如此的下狠手,弄得小姑娘咬破she2tou。
孙嬷嬷小心翼翼的帮宋贝瑶的she2tou上着药:别看三爷面上ting冷的,但平时对我们这些下人很好的!
这样的解释在宋贝瑶面前显得有些苍白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