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兄长过分异常的疼爱
祈渊关掉按摩棒,并解开束缚聂晴的绳索。
四肢终于重获自由,浑shentanruan的聂晴平躺在床,眼睛半睁半阖,神智俨然模糊不清。
而就在此时,房门被连续敲响三下,叩门的力度与间隔皆合乎礼节,拿nie得恰到好chu1。随后,一dao语气恭敬、音量适中的男声从门外传来,主人,聂莹女士与聂朗先生已经抵达,目前二人正在会客室等候。
听见母亲和哥哥的名字,聂晴略微清醒一些,但还是耐不住强烈的困倦,阖上沉重的眼pi。
在意识完全消散之前,她隐约听到教父与guan家的谈话,以及关门的声响,而当房间陷入寂静之际,她也沉沉睡去。
直到房门再度开启,她依旧未醒,对此浑然不知。
来者是名shen姿tingba的年轻男子,柔和的五官与聂晴三分相似,他肤色白皙如玉,生得斯文俊朗,细碎的额发半掩着眉,一双浅灰的璀璨星眸温情liu转,与微扬的嘴角协调一致,漾着如人间四月和煦明媚的笑意。
这位闯入房间的不速之客,正是聂晴的亲生兄长,聂朗。
他迈步来至床前,缱绻目光近乎炙热痴缠,悉数落于那jujiao小玲珑的雪白女ti。
望着下shenhan着两gencu物,睡颜却仍像天使般纯真可爱的妹妹,聂朗呼xi一窒,内心深chu1的yu望开始燃烧沸腾,想玷污那张小脸残存的圣洁,为其晕染靡艳的情红。
他索xing上了床,将手中的提袋放置在旁,再迅速褪去得ti的衣着,随意扔掉碍事的领带与西装外套。
接着,他伸手握住妹妹前xue的黑色把柄,动作轻柔地朝外慢ba,但里tou的花bi猝然收缩,似在不舍挽留,他稍加施点力气,才将沾满爱ye的棒shen顺利抽出。
少了东西的阻挡,合不拢的xue口随即映入眼帘,那本该是紧闭的隙feng,如今却成了约有两指宽的小孔,而腔口chu1的nen肉殷红翻zhong,向外吐着晶莹淫水,宛若一朵盛放的糜烂之花,一副任君采撷的惑人模样。
见状,聂朗的孽gen胀得发疼,想立刻俯shen压住ruan绵的jiao躯,狠狠tong进那紧窄shihua的甬dao里。
但他终究是忍了下来,屏着一口闷气,取出深埋于妹妹后庭的情趣用品。
感觉到一连串动静,聂晴秀眉微蹙,nong1密的羽睫轻轻震颤,缓缓睁开惺忪的睡眼。
看清面前人的脸,她不禁惊呼:哥哥!
独属于自己的称呼传入耳畔,聂朗灿烂一笑,小宝贝,想我吗?
聂晴先是欣喜地点了点tou,又后知后觉地遮xiong合tui,赶忙掩藏xielou的春光,殊不知她羞赧的神色、jiao怯怯的举动,反将兄长灼烧的yu火煽动得更加旺盛。
聂朗轻tian一下燥热的chun,xing感的hou结上下gun动,适合yin唱优美诗歌的温run嗓音,此刻却带着一丝喑哑,哥哥都嘬過妳的saorutou,cao1過妳的小nenbi2,还害臊什么。他一边说着污言秽语,一边强势扳开妹妹的双tui,用坚ying的膝盖抵住柔ruan的大tui内侧。
大概知晓兄长稍后想zuo的事,聂晴羞得满脸绯红,紧张兮兮地小声哀求:晚一点好吗?那里现在还zhongzhong的
别担心,哥哥最疼妳了,只是想帮妳上个药。聂朗温柔哄骗,从旁边的提袋中拿出一个棕色玻璃罐,并将盖子打开。
闻言,聂晴的害怕不减反增,因为她了解自己的哥哥。通常在床上的时候,他所谓的疼、chong、爱,往往都是另外一种意思。
果不其然,她看见他拉下ku裆chu1的拉链,掏出一gencu长狰狞的巨物,尺寸甚至比先前的按摩棒略胜一筹。
斯文败类、衣冠禽兽,简直是为他打造的字眼!她泫然yu泣地骂dao:你说谎!哥哥是大骗子!奈何天生嗓子甜ruan,无论怎么喝叱怒骂,都像情人间的打闹jiao嗔,暧昧无比。
乖,哥哥没骗妳,这样才能涂到最里面。他挖了大量的ru白膏药,均匀涂抹于yingtingbo发的xingqi。
眼见哥哥的分shen即将进入自己的ti内,她吓得一抖,试着进行最后的抗争,抬手指向不远chu1的黑檀木柜,樱chun哆嗦着不停,哥、哥哥,右侧第、第三层抽屉,放、放着上药专用的玉、玉势。
听着断断续续的言词,大脑自动拆解分析着字句,构筑成那人恣肆狎玩妹妹,再替她红zhongnen肉抹药的场景,聂朗眸底闪过一抹晦涩,连语调都冷了几分,都涂了,就别浪费。
话音方落,他将两片shiruan外翻的花chun掰得更开,把孽gen的前端对准xue口,带着满腔嫉妒,缓慢而坚定地ting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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