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叶2(h)
当天夜里,少爷破天荒叫青梅nuan床。
直到她躺在衾被下,才后知后觉红了脸。
陈濂今晚比平日早上榻了一个时辰,只是为了去叼那枝tou的青梅。
少女的双ru像是荷叶的pi,沾着一层细细的绒,按上去却ruan又弹。
口中的津ye一点一点打shi了绒绒的叶片,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陈濂修长白皙的shen子和青梅交缠,活像是一条白蛇绞住一只小兔。
那毫无赘肉的紧实的小腹,ruanruan的正被蛇的信子缠住。
两ju玉雕的肉ti泛着桃粉的漂亮。
不知何时,屋外的雨,敲打荷叶,滴滴答答,寒风刮过一阵一阵。
两人却热的吐火,青梅是热得rong化、灼烧得痛苦,哭着拒绝。
蛇温柔地劝wei:待会就不疼了!
ma上就不疼了。
接着是猛烈的进攻。
抽插,嘀嗒,抽插,嘀嗒。
世人怎可相信冷血的蛇。
花径被扫,酸yang难耐。
小兔渐渐变回之前温顺模样,像是温水炖煮的萝卜,慢慢变ruan、变甜。
陈濂靠在床tou,深深吐气:青梅不愧是青梅,真是颗挂在枝tou青涩之梅,酸甜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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